殊不知……这也是杜如晦要的效果。

看着不停活动肩膀的于志宁，老杜来了一句：

“志宁贤弟似乎对在下的意见很大？”

连贤弟都喊来了。

而听到这话，于志宁下意识的就张嘴说：

“自然……”

“志宁！”

于保宁又训斥了一句，于志宁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了，看着杜如晦的双眸里现了一抹警惕之。

然后兄弟俩又闭嘴了。

但杜如晦却并不在意，只是说：

“二位无需对在下警惕心如此之。实不相瞒，若不是在下认来了二位手上的功夫是文公的散天落星箭术，恐怕二位的尸骨已经与那些军士一同埋葬在了路边。文公英明一世，就算二位冒犯于在下，在下看在于公之面上也不会痛下杀手的。所谓名臣不侍二主，在下敬佩二位，虽敌我分明但却不妨以礼相待。毕竟，这散天落星箭未有伤到我。”

听到这话，于保宁平静摇：

“杜兄无需旁敲侧击使我二人开。我于家存世，唯靠气节二字。既答应于人，便不会毁诺。我知晓杜兄想问什么，只能告知于你，我兄弟二人奉命阻拦你，却不可痛下杀手。-散天落星箭没那么弱，只是我兄弟二人不得攻而已。言已至此，请杜兄莫要在问了。如今落于你手，如何置，我兄弟二人绝无怨言。”

他看起来什么都没说。

可杜如晦却听懂了里面的潜台词。

瞬间，他的脸上云密布。

起，执礼。

“那也请二位好好休息吧。待到了地方，如何置二位自然会有人面。”

“……”

“……”

二人没回应。

只是绳更松了一些，让这俩人不至于背靠背了，反倒是从中间分了两，让他们除了不得逃脱外，倒可以变换姿势，活动更方便了一些。

而杜如晦则走到了车旁边，从车上取下来了包袱垫在上，躺了下来。

就在李臻旁边。

所以老李可以清晰的看到他那皱的眉。

他理解。

因为这个于保宁那段话里最关键的地方，就在于对杜如晦说的“不可痛下杀手”的言语。

为何不能杀了老杜？

很简单。

因为老杜是世家。

而什么人会遵循这样的规则？

也只有世家。

世家不敢开这个，因为一旦开了了，就会在别的世家里变成“失信”之人。

这样的话，这个坏了规矩的世家就会被排挤圈。

而了圈的世家，要想继续维持自己的位置……简直是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