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坏啊……

人一脸荒唐。

只是……

李臻不得不承认。

“和光同尘，不是你，也不是我，更不是咱们要的。咱们的，在咱们的心里。”

听着这里外都不是人话，可却分外讲理的言论。

说白了，修的什么顺心意？就是别人对于一些看不惯的东西，可以妥协，可以避让，可以无视。但咱们不行，我看不惯的东西，那就必须得把他变成顺着我心意的模样，变成属于咱们的形状。

这，李臻倒是没否认……

在洛，咱看不惯自己朋友被人构陷！

“唉……”

“……”

在李臻那荒唐的目光中，儒生走到门……又忽然扭，对他重新定立场：

没说对与错，因为没讨论的必要。

在飞，咱看不惯孙伯符那个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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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静：

聊斋？……话又说回来，我为什么说没人理解咱们，因为他们本就不知咱们求的是什么。所有人都试图把他们的心愿加于咱们上，或者对咱们的事情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现在……他们找到了，都说你慈悲……可实际上呢？咱不就是纯粹看不过么？ [page]

顺心意也好，慈悲也罢。都只是一个动机的阐述而已。

可是我好喜……

“你是不是缺心儿啊？”

“……”

可就着壶嘴把最后一滴茶都喝了个净的儒生却嘿嘿一乐，接着在笑容敛去后，又变成了那一副文韬武略儒雅潇洒的模样。

直勾勾的看着这个不要脸的臭说书的在那满嘴胡咧咧。

“……”

看着无语的守初，守静人一脸恨铁不成钢：

“……？？？？？？”

可好多庸人不懂啊，你救人，他们说你慈悲，说你心怀天下……哪有那么尚？无非是放不下对朋友的义气，对自己的骄傲，和对于当年跪在师父面前，以祖师爷的名义起的誓言门规而已。对吧？“

说到这，守静定无比的摇摇：

起一礼：

在且末，咱看不惯伍瘸的孩被人抓了。

“……也就是说，和光同尘不练了？”

“我先和你说好，崔婉容坏的不够彻底，我不喜……也不对，我没觉，你懂吧。我就喜狐裘大人，我就喜坏女人……狐裘大人要是不喜咱……二师父我勉也能下得去嘴。但崔婉容可不成啊，老丈人那边一看就难搞，太是非，你懂吧？所以你得住，不然到时候我、坏女人和咱姑一起死你。”

“我真的喜坏女人！”

“嗯，这个……福生无量天尊，守初长，回见。在下溜了~嗯，溜了溜了~”

“……”

“行，就这么着。这壶茶六十文大钱儿呢，喝光，别浪费。下午我回去休息休息，晚上准备演去了。”

“……”

他是自己，自己也是他。

“咱们的，就是……还没结婚的原夫人，懂么？和光同尘就是小三，是二！你原夫人不允许婚前过分亲密，但没说你不能搞啊！你不能先拿二说事儿么！？你咋那么笨呢？还选择？……你不能全都要啊？只要瞒的好，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明白了吗？我的哥！”

因为这会儿他也不知“自己”究竟在想什么，所以想看着镜中的自己，寻求一个最本质的答案。

“所以我才说，我不希望你顺着咱姑的路，修炼和光同尘，过什么十九难……那玩意多变态啊，会人生喜怒哀乐生老病死，最后成仙……反正我不到。而狐裘大人说过，悟，不是什么武学境界，而是这片天地之中，三千大，要找到属于自己的路，在这片天地之中，制定自己的理。”

李臻这话刚，就看着守静翻了好大好大一个白，一脸的瞧不起与讽刺：

想那么清楚反倒没啥意思了。

“……”

呸，渣男！

所以，他反问。

有些渴的儒生了一大杯茶，又晃了晃手里的壶：

而现在，在河东，则是纯粹看不过一群人把这天下的乌烟瘴气，却不那寥寥几笔的史书后面，是多少人的绝望。

“……所以呢？”

“……六十文！？”

李臻一懵。

“对啊，叫什么……雀？我喝这个顺，可惜，这玩意是崔家特供，外边买不到，只能在这里喝到。你那什么……回你去找崔家二小要，她瞅你那德行都恨不得把你吞肚里了，多给我要，不然你忙起来后，我又得来这边当冤大……啧啧，我发现咱俩真招富婆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