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无需如此，小女虽说对河东之地的地形山川了解不甚详细，可我崔氏的亲朋好友同样很多。无论是地方豪还是雄踞一方的大族，谁，不得给小女的姓氏三分薄面？更何况，这本是青史留名之举，既然知了，却不能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难等长与世兄名垂青史时，小女只能扼腕叹息，忧伤遗憾不成？所以，向导一事，便给崔氏吧，二位意下如何？“

虽然不清楚自己和老杜想的是不是一样的东西，这此时此刻的哥俩却同时笑了声：

片刻，他：

“……”

那终于看到了光的心情，此时此刻恐怕只有俩人心里才清楚吧。

嗯？

于是，杜如晦开始思索。

而一旁的崔婉容听到这话后同样一开始是疑惑，可反应过来后，她：

若不是他们想来了安定民之法，恐怕李臻和杜如晦现在还在满河东转悠，找河沟抓鱼熏呢。

“两个月，河东我同样能带和尚走完！不过……你得给我找一个熟悉地形的向导。还有几日就是五月，还有三个月麦成熟，时间是来得及的。倒是，数万民前来于栝时，我一定保证你看到那漫山遍野的金黄，如何？“

可下一秒，他就明白了长的意思，眉一下皱了起来。

哎呀，会不会太招摇了？

别忘了，河东的事情能变成现在这般模样，这兄妹俩的功劳同样不少。

“……”

……

“若照长的想法，确确实实可能分开会好一些……长无需担忧，只要长开，我……崔氏自然会替长分担粮之责。而只要实行的当，今年的河东绝计不会现任何饥寒之事，说不定……可以过一个丰收之年！而若真的如此，长当居首功，被河东百姓设立祠堂供奉，青史留名！”

“嘿嘿嘿……”

“……？”

正在从玄奘那学习如何养护青麦，以及五谷与人息息相关知识的小童看着李臻那边，好奇的问。

“……呼……”

实话实说，崔婉容能猜到长的意思，杜如晦……包括李臻在内都不意外。

“玄英明白了。”

老杜带来的这保存的手段，以及那滔滔黄河中……不敢说取之不尽，可至少几条河加起来的鱼，总能让老百姓隔几天开一顿荤了吧？

白质，对还好……

而作为一起趟过上洛、弘农两郡每一寸土地的李臻自然而然的接了一句：

“确实如此。若……这河东真的再无什么波澜的话，那么那些民的招募也只是时间问题。昨夜我还在想，照咱们看到的民分布图上的情况来看，从沿途补给，到运输，在到招募折返……预计时间在两月之内便可以完成。”

“咱俩是不是得分开了？……嗯，确实，咱们俩还是分开罢。”

童歪了歪，思考着二师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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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如晦没直接回答，只是因为长话语里描绘的那副绝的江山图景，呼都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谁都不差，都是好样的！

“？”

“二师，老师他们在聊什么啊?”

不行，得低调……竖弗莱格容易遭雷劈啊。

可饶是他这么想……嘴也越咧越大了。

俩人齐齐扭，就见女温婉一笑：

所以，几乎可以说，包括那带着徒弟指着麦在诉说教导着什么的玄奘在内，这些人都对如今河东那前景越来越明朗的好未来打下基础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接着就听李臻又说：

“所以，向导，是重中之重！”

不自觉的看向了老杜，却发现杜如晦同样在看着他。

就听他忽然来了一句：

杜如晦一愣。

吃鱼还能避免夜盲症……

“聊的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玄英你要记住，人，只要正确的事，便是慈悲。若事只关己，便是对自己的慈悲。而若心怀天下……那便是世人之幸，也是这天下最大的慈悲。”

“……”

“那不如便让小女担任，如何？”

可话音刚落，忽然，听的旁边的女来了一句：

不过……李臻终究思考的还是远了一些。

明明不是为了让百姓不至于冻饿饥寒而死么？这怎么连几天吃顿都开始考虑上了？

片刻，脸上浮现了一抹认同之：

玄奘同样看了那边一，眉里的笑意中满是和煦与温柔：

“呃……”

李臻忽然发现……自己好像走岔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