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爝，我们明天悟什么呢？你先给我们布置题目，以免像今天这样太突然了，没有思想准备。”

朱慈爝居然能讲这番不换话题的充分理由，还反驳了瞿式耜“瞎折腾”的话。

“这个悟堂呀，王爷取这名字取得很好，这个地方是什么的，就是悟的，我们来这里什么，就是来悟，悟学习之，为人之，为官之。”

“瞿大人，不能换哟，这可不是瞎折腾呢，今天是悟堂第一天开门，我也算悟堂的第一位弟，开讲第一天，总得把这个悟堂讲清楚吧。”

“算是理解了吧，听了两位大人的悟，学生受益匪浅，我也汇报一下我的心得悟。”朱慈爝接过文安之的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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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朱慈爝翻开笔记本，撕下一张空白纸，对开一分为二，分别写上“1”“2”，然后成两个纸团。

“这个呀，悟堂，就是悟堂，也就是一个名称嘛，能有什么好说的呀，难还能说样来了，慈爝呀，换个话题吧，你就别瞎折腾了。”

耜互相推辞，看样一时半会难决定，朱慈爝夹在中间也不好请谁先讲。

文安之似在沉思，堂上你望我，我望你，你望他，三个人，没人说话，一时间就沉默了。

“今天是悟堂开门第一天，只有把‘悟堂’这三个字搞清楚了，把定位搞明白了，我们来这里悟才不会浪费时间，读书人的使命才会渐渐地担起来，拯救明朝才有希望。”

多好玩呀，朱慈爝伸着，左边看一下，右边看一下。

突然大叫声：“哇，瞿大人中奖了，抓到了一，瞿大人先讲。”

“看到‘悟堂’这三个字，我想到了一个问题，怎么读书？特别是在当前明朝于危亡的境地，我们读书人的使命是什么？”

文安之毕竟是首席大学士，说起来是，但朱慈爝觉得也只是一般般。文安之喝了一茶，又继续说。

“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我们就读史悟吧！”

“对！慈爝讲得太好了。”瞿式耜禁不住拍起手来，文安之也跟着拍手，是情不自禁的那。

“两位大人，抓阄，谁抓得一，谁先讲。”朱慈爝将两个纸团放在桌上。

“我想，就是好好读一读大明三百年历史，尤其是近三十年明朝衰落的历史，看清过去、现在和将来，从中找到拯救大明的路。”

为了不冷场，也让瞿式耜有个台阶下，朱慈爝把话转到了文安之的面前。

“所以啊，这也是王爷的一项改革，一项教育改革，将私塾教死书、死读书，改为悟，真是明呀！不仅孩可来这里读书悟，而且大臣更应该来这里悟。”

平常清自傲的文安之，居然叫朱慈爝提前布置作业，他们来这里还需要功课？传去不笑掉大牙才怪，幸好悟堂只有他们三人。

这哪里是一位大学士、一位巡抚大人教孩读书悟呀，简值就是两岁的孩给两位一品大员启迪心智嘛。

朱慈爝说着，望了望文安之，又望了望瞿式耜，这哪里像两岁孩说的话呀，两位大人睁大晴伸起耳朵听得神。

“瞿大人，刚才围绕悟堂，也算讲了他的观，只是没有展开而已，学生下来慢慢领悟。下面，请文大人给学生赐教。”

“慈爝，这个悟堂，你理解了吗？”文安之望着朱慈爝问，自认为他说得有平。

朱慈爝的表现，一下刷新了两位大人对他的认知。

瞿式耜地喝了一茶，额的汗都渗来了。

文安之和瞿式耜各自抓起一个纸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