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至于这么挤兑我么？你都没见过张语柔，怎么就知我连她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零和一的组合是正反两个，也代表不同义。

敢情是自己想多了，人家是建立天机阁分阁，只不过另起名字掩人耳目而已。

司柔情的气立刻消了，甚至都忘了自己为什么生气。

凌云竖起大拇指，“公主就是公主！果然见多识广，现在知阿拉伯的人可是凤麟角！”

刚刚明白误会了他，已经有些歉疚的司柔情差没原地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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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把她拉到桌前取纸笔。

记住阿拉伯数字，就开始教数字语言，也就是零和一的组合，一代表是、有、肯定、正确。

“那还不是青楼女的目？”

“你这家伙，想象力真丰富！烟社是天机阁分阁！是传递消息用的，你负责和张语柔联系，跟青楼女没关系，下面自然有人负责从她们那里收集情报，她们的健康保障、安全保障和养老保障跟你也没关系，由天机阁负责，你自作多情些什么？”

四个一组的组合已经够了，隔个几分钟，还可以再放另外一组，表达另外的意思。

“你真能学得这么快？”

“什么七八糟的！”

“嗯？怎么又没关系了？”

她秀的睛眯起来，闪烁危险的光芒。 [page]

“虽然你神龙卫和天机阁不能混为一谈，但现在我手底下没人，你帮我一把行不行？就不知你跟张语柔学了多少，但凡有她的十分之一都能帮得上我。”

社江南总社长，你当我是什么？天下青楼女的代表么？”

“你说吧，看我学得快不快。”

“喏，就是这个，我先教你阿拉伯数字，再教你数字语言。”

“啊？”

零代表否、无、否定和错误。

司柔情彻底傻！

她的嘴发青，在桌上的手已经有些颤抖，却尽量用平稳的声音说：“你说说看，要我帮你什么。”

司柔情白了他一，霎时间风情万别有一番滋味，“我真的就这么不得你的法么？”

凌云楞了一下，“你说什么？你和青楼女有什么关系？”

目前凌云和张语柔约定最多四个一组，如果再多的话，烟传递可能现错误，所以越简单越好。

当零和一达到三个的时候，组合就比较多了。

“是啊。”

司柔情有发懵，“你，你不是让我当烟社总社长吗？”

所以就只能死记背，而张语柔就是在学了一遍以后全记住！

凌云抬起手想她的脸，又觉得不妥，讪讪的放下手。

司柔情也不差，学了两遍就记住了，凌云本以为得用一整夜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倒让他有些不适应。

这些东西要死记背是很枯燥的，除非先学排列组合，但让没有基础的司柔情学数又有些不切实际。

结果她学得还真快，不是一般的聪明，接受新知识的能力相当悍。

当零和一达到四个一组的时候，就已经可以表达很多意思。

“阿拉伯？我好像在书上看到过，是不是一个遥远的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