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振瀛之前看到瞿振渝对赵登禹礼敬有加，所以他想来，秦川可能也是如此。那不如就像老外那样直言快语，开门见山的好。

“这事从财政说起，不是吗？”

秦川说的这是确实是他和老蒋的秘密易，原以为的周密，以为老蒋当卧底的代价，换来全军的生路。这要是败了，他和二十九军就两面不是人了。以老蒋那腹黑的格，用脚趾都想得明白，老蒋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牺牲掉二十九军，来保全他和张学良之间的关系。

如他所料，肖振瀛继续着汗，只是把埋了下来，这个骄傲的人，就像斗败的公。这两面下注，几方设局的法要是传去了，他这个所谓的“萧大哥”是个什么下场，他是很清楚的。

但他在研究这段历史时，发现二十九军最后的落败，丧失平津和河北全省，有两个人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其一就是宋哲元，二一个就是宋哲元的幕僚潘毓桂。宋哲元是为了保住自己“华北王”的地位，一再压制二十九军的抗战决心，拒绝南京方面的支援，对日军一味妥协。等日本人通过谈判借，暗中集结足够的兵力，最后将二十九军全军赶了平津。说到底，他就是一个心里只有地盘私利的军阀人，本就不是个纯粹的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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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毓桂就不说了，因为参与二十九军的内斗，不甘心自己的失败，脆把机密情报和对日军的抵抗计划直接给了日军，想拿全军的失败来气，卖国到如此没有底线的地步，也是少见的了。

“你们的钱是从哪里来的？不什么渠到你们手上，可这钱的源就在南京的财政啊，不是吗！那么现在我们和南京的关系如何，这消息当然有人乐意透给我们，权当个和我们心朋友的姿态，不是吗!”秦川压低声音，附在肖振瀛的耳边悄悄说。

如果二十九军要成为定抗战的国防力量，宋哲元这个毒瘤就必须除，秦川在心里如是想。现在就是个机会，既然二十九军穷困如斯，想要东北军伸援手，这援与不援，自己有足够的说话分量。

二十九军是历史上第一支正面抵抗日军的英雄队，在其队伍中涌现了金振中、吉星文等一大批抗战英雄，也付了多名级将领为国捐躯的代价，包括现在就在坐的赵登禹。在内心里，秦川和瞿振渝一样崇敬这些有血的民族英雄。

而把宋哲元这个落魄的光杆司令扶上二十九军军长位置的，就是这个肖振瀛，宋哲元后来自持二十九军独占华北的机会，壮大了实力，就开始重新当起了割据的军阀。而且在“77事变”后，胆敢违抗南京不准妥协的严令，私下对日本人不断让步妥协，妄图保全自己在华北的割据特权，殊为可恶。

当然这是他杜撰的假话，但是他量肖振瀛不得不信，他肖振瀛能搞定老蒋，但却搞不定南京政府的所有人，那怕是几个关键人都办不到。现在辛昕是南京政府的红人，把这事推到财政上，他能去实吗？他敢去实吗！

“你到南京找委员长要二十九军的编制，不是承诺要为委员长守好山西，不让东北军的势力山西的嘛。这削藩有功，南京不是秘密给了十万银元的嘛，不够的话，怎么不再向南京申请补给，反而要向北平求助。我只怕少帅一旦证实了这事，会心寒的。”秦川戏谑地说着，还肆无忌惮地盯着肖振瀛的脸，看他的反应。

肖振瀛心里大惊，这事要是传到张学良的耳中，那他们二十九军在华北就绝无容之地了。而以现在的情势，二十九军兵微将寡，粮弹两缺，又是南京政府中的叛军余孽，一旦和张学良撕破了脸，被赶华北，那肯定就只有被勒令遣散这一个结局了。

肖振瀛脑门上立刻就沁了一层冷汗，他看着秦川仍然还是戏谑地笑看着他，光充满了讥讽的笑意。

“绝无此事，绝无此事！”

“肖参议客气了！”秦川用肖振瀛的官衔称呼他，听得肖振瀛的心里一，这可不是他希望的公事公办的局面，今晚可是私人聚会，自己也是想和这位建立私人情谊的，听到这称呼，他心里有些发。

秦川打断了他的起誓，他不耐烦肖振瀛这纵横家的派，总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净捡一些有利的论据，罔顾事实地说个滔滔不绝。看来历史的记录还真没错，二十九军果然是因为卧底才被老蒋允许存在的。

“秦将军这话从何说起，肖某对天……”

可有什么主意能帮帮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