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第二天,瞿振渝和张廷枢告辞离开。瞿振渝继续赶往北平,处理关内迁建工厂的事,以及出面帮助秦川就收苏联人的马匹和坦克。按照秦川的估计,那个在冀南已经穷疯了的石友三,只要广州的汪精卫给他一点现银和一堆虚无的承诺,他就会随时扯旗造反的。
临走的时候,瞿振渝还告诉陈恩亮自己和苏联人做的交易,包括那批几个月后将在北满交割的坦克和军马等物资。这事让陈恩亮顿时两眼熠熠闪亮,仿佛发现了一块新大陆。连和两人告别时,都见他神不守舍地在思索着什么,老神在在的。
不愧是东北汉子,天一亮就被帐外出操声响弄醒的张廷枢酒也醒了,匆匆用过早餐,和陈恩亮作别,与瞿振渝一起下山了。临行前,他拉着陈恩亮的手,殷勤相邀,说是一回部队,就安排双方的对抗演习事宜,不停地嘱咐陈恩亮一定要尽快让两支队伍开展合练,现在他从心里佩服陈恩亮带兵的本事,再也不把双方的输赢看得很重了。
日本人可能要对东北动手的风声这时候已经不算是秘密了,一向对日本人没有好感的张廷枢也着急起来,他也很渴望在对日作战中有一番作为,不坠乃父威名。
在进入六月后的许多日子里,陈恩亮的部队除了和炮8旅进行合编,演练步炮协同战术外,就是和张廷枢的12旅开展了广泛多层次的对练,先是以连级规模为单位进行多地形、多天候、多种情况下的演练。在对抗中,找出各方的不足和短板,加以改进。然后再进行连以上规模的合成演习,反正就是以演代练,增强对抗性,让双方的士兵适应各种情况下的作战情形。
这一对练,就显示出了陈恩亮部队的比较优势了。经过三个多月的新式训练,他的手下已基本掌握了三三制、四快一慢、短促突击、大范围迂回穿插、大纵深防御这些轻步兵的战役战术手法。与炮兵的协同也在指挥、调度、运动、协同方面有了初步的制度和运用,俨然有了强军的风范。
和他对练的12旅部队,可就苦了,除了感觉对方的战术方法新奇意外,其他的都是一连串的被按在地上各种摩擦,都快被虐成狗了。张廷枢一张长脸一天比一天黑,都快变成苦瓜脸了。
旧中国的军队有着很多不好的传承,很多的旧军队的敷衍了事,得过且过的坏毛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中国的近现代军队始自李鸿章创建的淮军,然后再到北洋军、再到这时的各路军阀部队,一支近似于文盲的、没有政治目标和使命感的军队,会有什么好的传统传续下来呢。到了这孙子辈的军阀部队,那真是恶习满营。
就拿最起码的射击技术来说,从淮军到军阀部队,大多都水平稀烂。个中原因,除了士兵不安心本业,做任何事都散漫随性,不认真训练,不爱护武器,不进行日常的保养维护外,就是军官们舍不得拿子弹来训练射击,或者这笔钱从上面就被贪污挪用了。往往消耗几十上百万发的炮弹子弹,双方只伤亡了千把人,射击成果低的吓人。
这一点上,除了勤于练兵的西北军好点,所以秦川对二十九军抱有很大的希望。东北军不排队尾,也是在平均线以下。以往觉得自己是精锐的张廷枢,这下觉得脸面个不下来了,只好跟着陈恩亮的部队学习,这也没有什么快捷的方法,只有枪口下吊砖砖。全旅只有利用休息时间,加班苦练。
再说拼刺,陈恩亮是林帅粉丝,笃信刺刀见红的精神。为此他还把一首俄国的军歌重新翻译过来,让士兵传唱,其中的一句就是“子弹是笨蛋,刺刀是好汉”,想通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