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堵你了你就把人家四五个人打的鼻青脸的？人家家长都来了。”王英拍着桌说。

“那照你这么说，我就该被打呗，别还手，死挨揍对吧。”肖小孬望着满脸杂面星的王英，心说这女人长得比男人都难看。 [page]

“你...你打人还有理了...给你家长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我是教不了你了。”王英气呼呼的说完，靠着椅背，双手抱。

“我不打...我凭啥打。他们恶人先告状...”肖小孬有些急了，这他妈的就是恶人先告状。

“你会不会好好说，你喊什么？我告诉你肖小孬，你就是一个孬...”王英气急败坏的说。

肖小孬盯着王英楞了，她那张大嘴说来的话是一个为人民教师还是班主任的老师说的话？

“王老师...你这话说的过分了...小孬...你态度也不对....你应该...”吴迪突然嘴，就连他都没想到一个班主任会这么说自己的学生。

“你打不打？你不打我打”王英打断吴迪说话，再次冷冷的说。

肖小孬死死的盯着王英，看着她的小睛，满脸的杂面星，一时间郁闷了，自己自卫还错了。

肖小孬那张充满稚气的小脸憋的红红的，就好像时刻都要炸了一样，握的拳咔咔响，他想到了自己好像从记事起就开始与人打架，先是和邻居家孩因为争夺玩或者泥的多少，后来在山村里上小学一年级还是二年级就敢和三年级四年级同学打。

肖小孬记得不是很清晰，有次因为几钱的事和四年级同学发生冲突，双方都纠集了几个同班同学约好放学别走，后巷见。那段时间双方都是各有输赢，刚开始打赢了就追，打不赢就跑，脸上无非多几指印或者轻微划痕，上多几个脚印拍拍就没了，慢慢的这次的约架开始升级，也慢慢的鼻青脸，肖小孬的父亲肖思刚开始还真以为被狗追咬绊倒在地磕碰什么的倒是没放在心上，就说下次小心，后来三天两的发现肖小孬鼻青脸的，就产生了怀疑，为什么野狗老是追他？就骂问肖小孬：“你个兔崽，给老说实话，是不是打架了？”

肖小孬赶辩解：“没有，爸，我真没有。真是被野狗追的”

肖思肯定不信，说：“放，哪里来的那么多野狗？你这伤是好了犯，犯了好，就算野狗追你你撞墙上了，你能每次都撞一个地方？”

说完一把拧住肖小孬的耳朵，肖小孬疼的双手想去掰开肖思的手，肖思却是拧的死死的，越掰越疼。肖小孬呲牙咧嘴泪横，最终忍不住哇哇的哭了起来求饶说：“爸，我错了爸，我不敢了，再也不敢打架了。”

“打架？好小，我让你打架，我先打断你的，省的你回来给老找麻烦。”说完肖思气急的将肖小孬揪到屋外空地上，拽起晾晒未的掸就朝肖小孬上抡过去。

“阿哟”一声痛叫，手里的掸还未抡到肖小孬上，自己上先疼了起来，肖思赶松开拧着肖小孬耳朵的手，双手一边着一边满院跑，看见自己快八十岁的老爹王国松手里拿着铁锹站在肖小孬前护着，肖小孬则躲在王国松后疯狂着耳朵，瞬间就明白了，原来老爷护犊来了，却还是万分恼怒的边着边冲王国松吼：“你啥哪爹。”王国松将铁锹朝地上一丢，铁锹“咣啷”发一声闷响，似是在抗议一般。

“我啥？谁让你打我孙的！你看给我孙耳朵拧的。”说完王国松转蹲在地上满脸怜惜的看着着耳朵的肖小孬：“哎哟，乖孙，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