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整个西南都有危险。”

许抚远沉默片刻，也不知说什么好。多年前的那场大疫他也是亲经历者，知这事有多恐怖。“这几年的事一件接着一件，还没有一件是好事。去岁遭灾，又有不少佃失了田地沦为民，我已经让各县重新登记造册了，目前看来，非常不乐观。蜀州城里最近多了不少乞儿讨生活，我让人问过了，都是无地可耕活不下去了才远离故土，四浪的。”

张韬眉锁：“朝廷那边怎么说。”

许抚远：“乞要粮的折上了一封又一封，的回信比咱们还会诉苦。去年对西凉的战事胜利，抚恤和赏赐支一大笔，库房里剩下的那东西，朔方和陇西两的军镇就要吃去大半，夏收还远，也难。”

张韬：“粮的事，我已经派人去筹措了，应该快要有消息了。至于播的，开常平仓吧。” [page]

许抚远一脸震惊：“你疯了，常平仓是为了战事准备的，没有皇命，谁敢私开。”

张韬：“那现在要怎么办，难睁睁地看着百姓无粮可，无粮可吃等死不成？开吧，了事我担着，等到采买的粮回来，再补回去就行了。”许抚远：“就算要开仓，也要先给朝廷上书，得了皇上的允许才行。”

张韬摇摇：“来不及了，书信往来，起码要半个月，更不用说朝堂上那群大臣又要扯，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有个答复。更何况万一最后是不允许的答复，咱们怎么办，束手待毙吗？折你照写，仓也照开。”

许抚远：“整个西南去岁都遭了患，你去哪里筹措粮。往西是片战后废土，往南是更为疾苦的州，往北是自顾不暇的陇西，没有哪个地方能有粮的。”

张韬听他说完，手指一个方向：“往东呢。”

许抚远愣了一下：“往东？东边是渝州，渝州田地稀少，粮也就刚够自己的，不向节度使府衙张嘴我已经烧香了。”

张韬摇摇，手指再次向东了一下。

许抚远先是疑惑不解，随即想到了什么面变得苍白：“我刚才的话说早了，现在你才是真的疯了。你要从南唐买粮，你知不知这是死罪。先不说你为一官长，和他国暗易，被御史知了参你一本，你连解释的机会都不会有。光是你将西南缺粮的消息去，要是惹得南唐动了野心，那可是会动摇国本的。”

张韬看他焦急的样，突然笑了起来：“看你急的，我什么时候说我和南唐易了。只是有一群商人，见到西南缺粮，觉有利可图，不远千里跑到南唐去行商，带回来了粮，又卖给咱们罢了，这也不行？”

许抚远看他满脸不在乎的样怒：“商人？我看是亲人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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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周带队的那十辆车上，装的是不是采买粮的银两？你可真狠啊，连自己的孙都舍得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