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枯燥无味，其实只要用心读了，乐趣也是不少的。”

白冷哼一声：“你说话的样越来越像他了。”

谷雨：“有什么不好吗？”

白却没再理她，躺在榻上背过去。谷雨熄了蜡烛，今夜的风有些大，船摇摇晃晃地，正好眠。

赵光端坐椅上，死死地盯着手里的一封密信，信的内容很短，可是他却看了一遍又一遍，仍然是满脸的不敢置信。吴骧守在一旁，赵光保持这样的姿势已经快半个时辰了，虽然一言不发，可是屋内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温度似乎都降到了极低，可是已经知信的内容的吴骧还是忍不住汗如雨下。

伴随几声难以抑制的咳嗽，赵光似乎终于回过神来：“什么时辰了。”吴骧看了看屋内一角立的沙漏：“陛下，快时了。”

赵光长叹一声，将密信扔给吴骧：“烧了吧。”在夜风中摇曳不定的烛火将那封质地特殊的密信迅速吞噬，不一会就只剩下些许灰烬。看着吴骧小心地将灰拭净，赵光突然问：“老三他们走到哪里了？”

吴骧：“前日送来的消息，三殿下和四殿下已经到了徽州的阜，四殿下少年心，吵着要去巢湖游玩，三殿下拗不过他，只好应允。打算之后再沿长江逆而上，乘船到南唐。”

赵光翻地图，手指在南唐国度永昌的位置上轻。熟悉赵光习惯的吴骧闭上了嘴。

“江南盛景，朕年轻时也曾领略过，的确让人连忘返。老四愿意玩，不妨多玩几日，只要算准了日别误了正事就行。”赵光闭上，沉思片刻后又：“这几个儿，都是你看着长大的，你觉得他们怎么样。”

平平淡淡的一句问话，在吴骧听来不啻于一霹雳，急忙跪倒在地，悲声：“陛下。”

赵光表情没有什么波动，淡淡：“起来说话，不用这么张，你就当是评后辈，不用多想，随便说说。”

吴骧颤抖着站起，不去看赵光，却也知他肯定是在盯着自己，只能咬牙：“斗胆说上几句，若是惹得陛下不喜，还请陛下看在老多年辛苦的份上，饶老不死。”

赵光哑然失笑：“你想到哪里去了。只是随便说说，没有意的。”

吴骧思索片刻：“大皇年幼丧母，之后便从了军，虽说有陛下照拂，可是那军功却是实打实的。光说西凉一战，南北两条战线，大皇所率的陇西军完全不输蜀军，战绩同样斐然，颇有陛下当年的大将之风。二皇温文儒雅，为人谦和，潜心治学，文章得连国监的老师傅们都赞不绝。又有乃孝之风，常伴娴贵妃左右，以解贵妃思念之情。三皇允文允武，德才兼备，行事机而果决，如今初朝堂便担当大任，必能成就功业。四皇虽年纪尚小，但而好学，即便有时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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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了些，也正是少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