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嗤笑：“的确是要怪你，本来我们都排练好了，偏偏你来捣，节外生枝。去了礼，好好和杨易学一学明哲保的理。”

苏言笑：“你都觉得疼，难陛下就不疼吗？你要知，陛下是心思缜密的人，不会在这样的大事上有纰漏的。”

赵守正闻言疑惑不已，看苏言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突然用手指了指一个大概是南的反向，福至心灵：“冲那边去的。”

“皇上息怒，兹事大，不由得诸位大人担忧，一时心急无意冲撞陛下。还请陛下相信，赵大人绝无半诅咒天之意。今日殿前失仪，赵大人理应受罚，臣代他谢过皇上恩典。”

苏言：“如此甚好，臣谨遵陛下旨意。”百官跟着再次跪倒：“臣等恭贺陛下，恭贺诸王。”

赵守正：“哎，都怪我多嘴。”

苏言继续：“陛下为四封王，虽说是陛下的家事，但皇家事即为天下事，一举一动都会牵动天下。臣斗胆问皇上一句，除陇西节度使一职之前空缺外，剩下的剑南、河北、江南的节度使一职，都是有人的，更不用说剑南节度使还是我朝唯一的一品镇国公张韬张大人，皇上打算如何安置这几位大臣。”

苏言：“我呢，受皇上的托付，今日朝会要与陛下一唱一和地演一场戏，让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封王的事上，忽略掉其他。之所以会有突如其来的决定，正是因为南边有重大消息送来。”看赵守正好奇地盯着自己，又笑：“你不用这么盯着我，我什么都不能说。要真想知，你还不如明日到了新的衙门，和你的上司去问一问。”

赵光摇摇：“朕刚才说了，除了赵篆领陇西节度使任实职以外，其他三人只是遥领各节度使一职，现在的节度使并不撤职，只是各以后的军政大事，都抄送一份折送给三位皇，不，以后是三位王爷了。至于何时才去封地履职，朕自会与诸位大人从长计议后再决定。”

赵光难得地笑脸：“诸卿免礼。赵篆在陇西并未归京，赵隶和赵楷去了南唐，故封王礼也就等日后再

赵守正：“我当然信得过陛下，我是信不过那四位。储君一日不立，就人人都有机会。为了争夺皇位而兄弟阋墙的古事，大人读史时见过的还少吗？更何况四位皇都任节度使，若是有朝一日都赴封地手握军政大权，搞不好的话，是要战事再起的。”

虽说同属泰安城，从玉京城到两仪城的距离可着实够远。要是家住的偏的，想赶上朝会，几乎时刚过就要爬起来洗漱更衣。为朝堂之上官职最的一小撮人之一，尚书赵守正自然没有这样的苦恼，虽然俸禄不多，可是赵家世代为官，在泰安城中置办了一极大的宅院，让满朝官员都羡慕不已。正郁闷地朝着自己家的车走去，苏言的车突然停在面前：“守正，下了朝有事没，没事的话，跟老夫走一趟。”

赵守正正：“大人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跟下官装糊涂。陛下的四个儿，个个都是人中之龙，全都是优异过人。可越是这样，越该早立储君。要是像前朝那样，在矮里面找大个，还能争执个立长还是立贤，可咱们这四位皇，不，等礼的文书一，就该称为四位王爷了，怎么挑，怎么选。”

“侍中为何要我认错，皇上的不好，这是大家都知的事情，我劝陛下早立储君，有什么不对吗？”赵守正一脸郁闷。

苏言：“你呀，还是没看透，今日朝会的重本不是封王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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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守正直视他的双，对着门外了个手势。苏言：“放心吧，这车夫耳朵不怎么灵光，车里人低声说话他是听不到的。”

说，下只是先将此事定下而已。”

赵守正抬起来，一脸不解地看向苏言，后者对着他微微，里尽是不可言说的劝解之意。赵守正只得再次跪倒：“臣有罪，谢陛下宽宏大量，臣一定在礼潜心修习。”

苏言被他的话逗笑：“你呀，我看你是算账算傻了。龙康健，才是国之幸事。陛下秋鼎盛，只是稍有小疾，哪里到了早立储君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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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守正给自家的小人了个手势，示意他先自己回去，掀开帘上了苏言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