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再次发。看张不周忧心忡忡的样，谷雨倒了杯茶给他：“公有烦心事？”

张不周突然想到，与其自己在这猜，前的谷雨不正是一个可以询问的对象，看她的样，明显要比自己知的多。

“明明我才是国公府的孙，怎么觉他们有什么事都瞒着我，反倒事事都代给了你”

谷雨莞尔一笑：“公这是什么话，国公和三爷之所以不向公明言，是为了保护您，有些事，不知比不知要好。想必您也想明白了，这次筹措粮一事，如果被人来，就不会轻易了结。您在这里参与的越浅，知的越少，对您就越好。”

张不周苦笑：“话虽如此，可我这心里总是觉得不舒服。尤其是你，好像有很多我不知的秘密。”

谷雨闻言心一震，借着低倒茶掩饰过去：“公多虑了，婢就算有事不能明言，也断然不会会对公不利”

张不周摇摇：“我不是说担心你会怎么样，而是一不好的觉。你们似乎总把我当成小孩，什么事都不跟我讲。这被人轻视的觉不好。”

谷雨：“这件事说起来复杂，其实也很简单。下山以后，想必公也清楚了，如今镇国公府虽然在西南是一个庞然大，其实暗已经危机四伏。”

张不周闻言皱眉：“你是说，当今天，对镇国公府不放心？”

谷雨：“凌国建立六年，荣封国公的，只有咱们府上公爷一位。虽然让人艳羡不已，可是祸福相依，未必是什么好事。更不用说公爷还是一节度使，统领三州军政大权，当年麾下的一众将领，也已经成长为蜀军的中砥。公，说句大不敬的话，以公爷的威望，若是登台造反，恐怕整个西南，整个蜀军从者如云。刚刚平定的凌国，会成一锅粥。”

张不周心狂震，谷雨说大不敬，还真是如此。这话要是被旁人听了去，是要掉脑袋的。

谷雨接着：“正因如此，凌国朝廷对国公，对剑南，对蜀军，一直是不得不重用又不得不防着的态度。人买卖一案，想必公现在也已经清楚了其中密辛，这件事里，就有不能直言的大人的布局。”

张不周，人买卖案牵涉的蜀军层和剑南官员，其实大分都是原本张韬的麾下，被人以重利相诱走上歧途，张韬原本是想睁一只闭一只的放任过去，却被自己误打误撞的揭开，得张韬不得不自断一臂。

谷雨：“这件案看似雷声大雨小，实际上背后的博弈才是真正的杀人于无形。此案过后，公爷在蜀军，在剑南官场的威望一落千丈，那些不怀好意的谣言，也是有人故意为之。公不妨想一想，在这情况下，如果您是那位大人，会怎么。”

张不周沉声：“趁他病，要他命。”

谷雨笑：“公果然聪明。去岁灾之后，朝廷虽然名义上拨付了粮，可是运到以后才发现，将近半数都是些发霉腐烂的陈年旧粮，本不能吃。”

张不周愤怒：“好大的胆，连这事都敢，难不成是有人在其中截留，以次充好，中饱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