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笑：“算你识相，等我回来会给你们好好讲讲有多闹的。”

还没等白的笑容消失，一声音传来：“小丫，这皇的寿宴，你去不得。”

白冷冷：“我去不得，难让你这个糟老去吗？”

白中的糟老，正是打城以后就消失不见的秦沧澜，带着一重的酒气，秦沧澜难得的正：“丫，我不是在跟你说笑。要想你家公能从寿宴上全而退，就只能我跟着去。”

听他说的郑重，张不周和谷雨对视一，秦沧澜这样说，不会是无的放矢，一定是有原因的。

张不周咳嗽一声：“白，你不是喜逛街嘛，这次就不拘束你了，让你逛个够。”

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张不周既然给了台阶下，白只得不情不愿：“不去就不去，当谁稀罕。”

谷雨打圆场：“虽然不能皇城，不过南唐在青州城中也准备了不少的庆典活动，据说不少店家都会趁着这个机会将压箱底的好东西拿来兜售，回来时路过的酒肆说了，光是三十年以上的陈酿这次就要摆十坛来。”说到这里，众人齐齐地看向秦沧澜，可是老秦却一反常态地没任何反应，似乎连酒都不能动他的心弦。

等到众人退去，张不周轻声：“师父，发生什么事了吗？”老秦双闭，斜坐在椅上，半天没回话。张不周到奇怪，走近一看，不禁苦笑不得，原来秦沧澜酒醉难熬，已经睡着了。

天气，也不用担心着凉，张不周将房门关好，转向房后的竹林闲逛。

也不知李歌住在哪里，看她那么轻易就现在自己的屋内，事后又飘然离去，想来住的一定不会太远。

想起李歌的话，张不周不禁皱起眉：和预想的一样，南唐从国主到朝廷官员，哪怕是应该天真烂漫不俗事的公主，其实都对如今的形势心中有数。只是看起来，李煜似乎还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意图通过姻亲关系，将南唐和凌国的关系稳定在现状上，说是痴心妄想有些过分，用自欺欺人就合适些了。

凌国这次的贺寿队伍，两位皇联袂而至，礼数不可谓不周全，在不明真相的人里，无疑是在给南唐吃上一颗定心。只是为赵楷加封的楚王和江南节度使一职，却让所有事情都变成了盖弥彰。赵光突如其来的四封王，将本就不甚清晰的凌国朝堂，尤其是皇储之事搅得更是混，赵楷看似可享两国之力，得天独厚，只怕是过犹不及，生祸患啊。

想到这里，张不周不禁苦笑起来。南唐家大业大，哪得到自己这个外人心，相比于赵楷，赵隶才是自己绕不开的麻烦事。倘若有朝一日，赵隶真的替张韬接了剑南节度使一职，自己就是张家的罪魁祸首。

凌国的朝制，大分是仿前朝而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