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还是程白衣当家。现在这位，我也不认得。”

谷雨：“当年程白衣意外死了以后，原本以为青莲剑宗会一蹶不振，被南唐的其他势力吞掉。正是这位程青衣横空世，以极其的态度收拢了青莲剑宗的权力，据说当初光是置宗门中不服气女当家的长老一级，就杀掉了二十余人。随后更是悍然手，将蠢蠢动的几个门派悉数平，让青莲剑宗真正成为了南唐的第一宗门。”

张不周好奇：“程青衣，程白衣，什么关系？”

谷雨：“是兄妹”

张不周暗忖，程青衣一介女，能以雷霆手段迅速上位，可见其心志必定远超常人。照时间推算，她已是将近四十岁的人了，可是观她举止，是绝对不像的。人家都说权势是男人最好的补品，其实对于女人来说也是一样。

李煜对程青衣似乎颇为重视，殿中小黄门搬来的椅，竟然不合常理地摆在了他的侧，南唐皇室成员的位置。二人隔空对话，不知在说些什么，说着说着，宋悔也加了来，程青衣与南唐皇室的关系，似乎很不简单。

程青衣突然间转，目光正对上张不周，虽然隔着面纱，可是能很明显的觉到，她笑了。张不周尴尬地扭过，看向殿中。

李歌不知什么时候和周沐等人站在了一起，七女穿着七颜的衣服，煞是好看。李煜一转才发现李歌离开了座位，宋悔给疑惑的他解释：“歌说要亲自给你献上一份寿礼，还拉了我芳菲剑门下的六个徒弟和她一起。”

场中众人的目光也不禁被气质各异，但都是惊艳动人的七位女引，只见李歌行了一礼后，七女摆开架势，迎向场中另一侧的二十一位青莲剑宗弟。李煜看向程青衣，后者轻声：“歌来求我，合她在寿宴上献上一礼，我正愁没什么可送陛下的，就答应她了。”

大殿中的编钟和鼓声再一次响起，场中众人也闻声而动。芳菲剑七女全都赤手空拳，每人与三个持剑的青莲剑宗弟缠斗在一起。退有据，合默契，一看就是排练过的。宾客们都是见识过的，对这样的节目并不看在里，只是看在七女颜值颇的份上，给些目光。李煜也通剑术，虽然觉得乏善可陈，可是看在女儿的份上，鼓励地朝着众人。

就在大家以为这是一场寻常可见的剑舞之时，乐声陡然变得急促起来，而随着激烈的鼓，场中众人的动作也发生了变化。只见一个近之后，七女手中突然多了剑，剑虽，剑意却足，连招式也和之前不同，攻势凌厉，剑与剑相接之时，声如鸣金，气势盎然。

所有的观众全都变了脸，张不周发现，赵隶看似波澜不惊，几案下的却变换了姿势，赵楷更是不济，手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端坐主位的李煜，宋悔和程青衣，三者对视一，均颔首赞许。宋悔笑：“青莲剑宗在程宗主的调教下，果真是今时不同往日。就说殿中这二十一位弟，二品境界的，就有不下双手之数。放在其他门派，恐怕都请来长老了。”

程青衣：“皇后谬赞了。芳菲剑才是真的让人前一亮。”

李煜哈哈笑：“你们两个，就不要在这里相互捧了，好好看剑。”

宋悔闻言不再说话，留给程青衣一个意味长的笑容。

殿中乐声的节奏再次发生变化，双方的战变得险象环生。鼓声一声重过一声，一声连着一声，让人忍不住跟着呼急促起来。张不周也跟着张起来，就要掉气息之时，秦沧澜突然声：“意守中，念通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