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不周原本还诧异这人连秦沧澜的份都能识破，转念一想，恐怕李歌在寿宴上已经跟程青衣说过了。

二人登梯上楼，靠窗的位置挂着一盏风灯，风灯下的桌边坐着一名女，脸上蒙着一层薄纱，穿青衣裙，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就散发大的气场。和寿宴上的分餐制不同的是，程青衣设下的宴请，居然是同桌而。桌上摆着四碟小菜，一坛没名字的酒摆在一边。

程青衣站起来“晚辈青莲剑宗程青衣，见过秦老前辈。多年未见，前辈风采不复从前。”

秦沧澜哈哈笑：“你这女娃倒是有趣，不像别人嘘来嘘去，搞得老夫都替他难为情。不过你今天请的是这小，光跟老夫打招呼可不对哦”

秦沧澜自顾自地挑了个位置坐下，剩下程青衣对张不周说：“不周，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

张不周暗想，上午的皇寿宴是一次，现在的这次见面不是你请我来的吗？有什么想不到的。而且，咱们不熟好不好，你这一句不周叫的我好不舒服啊。心里虽然在吐槽，嘴上还是老老实实：“晚辈张不周见过程宗主。”

程青衣隔着面纱笑声：“晚辈说的没错，不过这声程宗主就太见外了，怎么，你什么都不知？” [page]

张不周满雾：我该知什么？

程青衣施施然示意张不周坐下说话：“我说又见面了，你到疑惑是正常的。因为我上一次见到你，你还是个光的婴儿。”

张不周大窘，随后疑惑更甚。

程青衣为秦沧澜倒上一杯酒，那酒坛看起来颇有些分量，在她手里却如同轻若无一般，一举一动都透着优雅的劲。将酒倒好以后，程青衣笑：“宴请贵客，还着面纱，是我失礼了。”说着话将面纱取了下来，张不周看了一，竟然更加失礼地呆在当场，死死地盯住程青衣的脸。

这张脸，张不周曾经见过。可是那个人早已死去，程青衣怎么会和她长得这么像。

程青衣笑意盈盈，不复大殿之上的清冷样，反倒是温婉动人。五官并不众，却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想要亲近，张不周心里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她长得，竟和自己梦中见过的原生母楚怀瑾几乎一模一样。

秦沧澜看到她，似乎也想起来了某段往事般陷沉思，一时间场中竟然沉寂了下来。

许久，程青衣开打破沉默：“看样，两位见到我都想起了一个人。秦老前辈见过，我不意外，只是不周你怎么会见过楚呢？她离世的时候，你别说记事了，连睛都还没彻底睁开。”

张不周：“您认识我母亲？”

程青衣叹了气：“怎么能说是认识呢，世人只知青莲剑宗世代宗主姓程，却少有人知，我和兄长的母亲，便是自西南的另一大姓，楚家。楚的父亲，便是我的舅舅。我和楚从小便相识，可能是血缘关系的缘故，我们两个长得有几分相像。”

张不周暗：这哪是有几分相像，你们两个几乎一模一样好不好。“为何我从未听人说起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