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其实不光是我反对，歌也是不同意这桩婚事的。不过我还是有些好奇，您是怎么猜到的。”

程青衣笑：“这有什么难猜的，如果你在意歌，就不会答应那位南诏皇的赌约了。以婚约赌注，你是一都没把这件事放在里啊。知不知这对李煜，尤其是对歌来说，会让他们颜面无光”

张不周：“您既然这么聪明，肯定也能猜到我这么的原因了。”

程青衣叹气：“你这孩，这就是我刚才说叫你不要学秦沧澜的原因。你的脾气和年轻时的秦沧澜看起来很相似，喜怒随心，不受拘束。但你要知，刚过易折，有时候圆一些也没有什么不好。你在大殿之上的举动，看似对你来说没有影响，实际上的太过决绝了。我不知你们之间发生了怎样的故事，但是我敢断言，歌现在，并不是你说的那样，对这桩婚事决反对。恰恰相反，小丫应该对你已经颇有情意了。”

张不周大吃一惊：“怎么可能，我已经尽努力去惹她讨厌了。”

程青衣笑了：“年轻人都是这样，看不透自己的心，也听不懂别人的心，不知不觉间就会伤害到别人。”

这一次张不周没有着急接程青衣的话。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很有理，这一世的自己虽然还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可不怎么说前世也是动过情的，也谈过女朋友。回忆起这几天以来李歌的表现，似乎真的有些不对劲。

程青衣看他沉默，又说：“我知你和歌的这桩婚事，不止是你们两个的事情，这里还牵扯到南唐和凌国，你们张家在凌国的境的问题。最终要如何决定，权力在你们自己手里。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世间所有的事都可以模棱两可，都可以糊不清，唯独情不可以。情这东西，非黑即白，千万不要给了别人希望，又让别人失望。要知女最易动情，也最易伤情。”

张不周听她说着说着，似乎及了她自己的伤心事，不想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于是：“姨娘似乎对歌很上心？”

程青衣郑重：“李煜没有儿，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等李煜死了以后，不意外的话南唐的皇位会落在她的手里。青莲剑宗这些年坐稳南唐第一江湖门派的位置，不是因为自势力多么大，是因为我们一直与南唐皇室同退。”

张不周惊讶：“若是我与南唐皇室起了冲突？”

程青衣定：“即便你对我来说如同亲生，可青莲剑宗不是我一个人的，我必须要为全宗上下几千人负责。”

刚刚认亲以后，还沉浸在多了个蛮关心自己的姨娘的情绪里的张不周瞬间变得清醒起来，不可避免地多了些失望的情绪。老秦说的没错，程青衣一介女能将青莲剑宗这么庞大的势力握在手里，的确是需要一些行的。对她来说，除了青莲剑宗以外的人和事情，哪怕是自己这个有血缘关系的亲人，都要放在第二位。

见张不周表情变化，程青衣像是一个拿儿无可奈何的母亲一样笑：“臭小，你又什么可失落的。如果我说我会不惜一切地站在你这边，难你会信？人活在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我的责任就是要带着青莲剑宗走下去。这是我答应已故的父亲和兄长的事情，我就一定会到。”

张不周倒是被她醒，程青衣说的对，他没有资格这样德绑架。

“姨娘，南唐的困境难您看不清吗？我之前和歌谈过这件事，原以为他们已经明白了。可是今天在大殿之上，李煜的表现又让我生疑。”张不周左右张望，见四下无人小声：“南唐不再是当初的南唐，凌国也不是当初的凌国了。如果凌国真的决定开战，南唐拿什么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