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离，不如早去。

唐若曦一怔，“她是何世？知她的仇家么？”

“命运对她是不公平的！”

许小闲蹙眉，“娴妃娘娘的儿？”

“或许这一辈再也见不到她，”许小闲给她们斟上茶，咧嘴一笑：“她其实不懂我，真的很傻！”

“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没说完温柔只剩离歌！”

“或许在你们看来，这样的女份卑微而低贱。但你们并不知她的过往，其实……她就像一朵荷，她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我借了她四万两银，那是她全的积蓄。”

许小闲看向了唐若曦，“大辰琴贤，曾经的国监祭酒，大辰十三年被人所害……满门抄斩！”

如此，还能将那场风雪月的事在记忆中重温一次。

许小闲眉间锁言语严肃：“她活着的消息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她走了，”许小闲没有避讳，他放下了笔，伸手烤了烤火，又：

“这……我也是听母妃曾经说起过一嘴，说这恐怕是潘昭仪的。”

“人这个东西，贵的不是，而是灵魂！”

季月儿端起了茶盏，心里悠悠一叹，抬看了看许小闲，这就是个多情的啊！

“大辰十三年父皇祭天，国监祭酒云大师在安排皇随父皇宣读祭天文书之时，将大皇兄排在了第二位！”

唐若曦似懂非懂，却乖巧的坐下没有去问。

“这可不是小事！祭天也要祭拜列祖列宗！这位次极为讲究，通常人们会认为排在第一位的将来必登大宝！”

“那么谁排在了第一位？”

“就这么事？”

“现在她仇依旧未报，但她已经长大了，有了选择的权力，却再也不敢去选择，所以她只能离去。”

“……四皇唐不惧！”

“既然如此，何不派人去找找？若是有心，天涯海角终究能够找到。”

因为她知再呆在许小闲的边，她也无法名正言顺的得到一个承诺……她也不敢去得到许小闲的任何承诺。

“她那时候没有选择自己未来的权力，为了活着，为了去报仇，她在楼里长大，经历了你们难以想象的艰辛。”

许小闲坐了下来，煮上了一壶茶，“或许在你们看来……对了，若曦，我说的是一个世颇为凄惨的女，她曾经在青楼呆过很长时间。”

许小闲沉默片刻摇了摇，“她若是要躲，哪里能够找到？不过有件事得帮她去了。”

“什么事？”

这便是有心栽不开么？

“她甚至连借据都没有要，留下的话语里也没有约定我还她银的时间。”

唐若曦顿时一惊，这件事她听说过。

“为她报仇。”

“嗯，对此，父皇似乎也极为不满。三月之后，暗衣卫在云大师的家里搜了一个人偶，满是针，被压在地板之下，正是大皇兄的模样。所以、所以父皇一怒之下，将云大师家满门抄斩，到没料到他还有一个女儿活在世上。”

原本以为苏菲能够走到他的心里，毕竟人家是江南第一才女，生名门秀外慧中，却未曾料到苏菲未能如愿，反而是云衣容这个风尘女走了他的心田。

唐若曦乖巧，“好。”?

“为何？”

“哪位娘娘？”

“云梦泽云大师？你说的这个女是云大师的女儿？这件事……这件事牵扯极，恐怕和里都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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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那首《离歌》里写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