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继续缠斗，战了两个回合便虚晃一矛，退厮杀，引领南军徐徐后撤。他的目标不在朱能，而是燕王朱棣。

“快！寻找张将军！”朱能喊。

战场上到是尸。士兵们在死人堆里翻找。

一名士卒喊：“张老将军在这儿！”

朱能翻下，冲到浑是血的张玉跟前，俯抱住他。

“世！”朱能轻呼。

张玉缓缓睁开睛。

“世，住啊！我上送你回营。医官！医官！”

一名背着药箱的医官快步上前，检查张玉的伤势，准备实施抢救。

张玉推开医官的手，面向朱能：“士弘，张玉就此别过！告诉大王，张玉不能继续追随他南下了！”

“世，你会没事的！”朱能宽张玉。

张玉双目圆睁，呼：“靖难！南下！”一歪，脸上浮现平静的微笑。

“张将军！张将军！”朱能摇晃着张玉。“医官，别愣着，赶抢救！”

医官探摸张玉的脖颈，摇摇。

朱能泪如雨下，他轻轻阖上张玉仍然圆睁着的双。

夜晚。

张玉的尸平躺在燕军的营地上。火把照亮他伤痕累累的尸。

张玉的儿张辅，缠白布，跪在尸前恸哭。

朱棣率朱煦、朱能等众将站在一旁，面容悲戚。

朱棣悲切地说：“张将军舍救寡人于万军之中，杀敌无数，以殉职！张老将军安息！”

朱煦、朱能等众将单膝跪地，向张玉稽首。

士兵们用刀柄敲击盾牌，发有节奏的嘭嘭声。

朱棣走到张辅跟前，抚摸着他的。

“文弼贤侄，节哀。令尊今日的血，寡人一定让他们用十倍的血来偿还！”

张辅泣拜。

朱棣：“从今日起，你就承袭你父亲的军职，担任燕军先锋吧！”

※

往事的回忆令朱煦很是难过。他动情地对王斌和朱恒说：“张老将军为燕军中军主将，从龙靖难立有功。他勇夺北平九门，取永平、密云，破雄县、鄚州，在真定之战、大宁之战、郑村坝之战中累破南军，南军两位主帅耿炳文与李景隆都成为他的手下败将。可惜他为救父皇，血洒东昌！”

王斌劝：“殿下不必过于伤，张老将军托梦给殿下，定是想念殿下了。”

朱煦若有所悟：“是啊，经你一提醒，孤明白了。张老将军在旧战场上给孤托梦，会不会是要孤祭奠一下阵亡将士的在天之灵呢？”

“对呀，祭祀亡灵是必须的！”王斌迎合。

“那好，”朱煦当即决定。“今日我们就在此地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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