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哪儿？”妙锦问。

“知了，婶娘。”小芹继续化妆。

许先生接过顾客的一张药方，唱药名：“甘遂一钱、桃仁二两、木香二两、生膝二两、川朴三两、赤芍三两、大黄九两。”他转向顾客。“甘遂通结汤，您这治的是腰伤后腹胀？”

片刻后，小何将药取来。

“喏！”

吃罢午饭，蔡小芹便一钻寝室，对着铜镜化妆，她把一张胭脂片抿在间。

伙计小何往隔递方，由蔡小芹抓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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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镜中的姑娘眉如远山黛，目似秋横波，朱明艳，分外丽。

一脸敬服的表情。

“中秋节了嘛，”许先生。“有病号的人家都趁前晌把药抓了，后晌好准备过节之事。”

许先生忙着接方，问病情。

“刚搬了新居，这是地址。”秋红掏一张纸条，递给她。

”

※

许先生把药方递给小何：“给小芹姑娘送过去，照方抓药。”

许先生把草药递给顾客，嘱咐：“分五次煎服。”

小何喊：“下一位！”

小芹转过来：“真的吗，婶娘？”

嘻嘻嘻，小何讪笑。

许先生责备小何：“姑娘家的事，你个小瞎打听啥？”

“你去我寝房，书架上有一卷用绸包着的竹简，你给我取过来。”

屋外传来王妈的喊声：“小！你完事了吗？咱啥时候走？”

小芹：“中秋节，今儿咱们也早儿下班。吃过午饭，我要去，若是没啥顾客，你们也提前上板儿吧。”

小芹：“边儿去，小孩，没你说话的份！”

（本章完）

“谢谢先生！”顾客转离去。

“婶娘！”

蔡夫人走屋：“哟，芹儿，你可真！”

小芹朝外回喊：“稍绷绷，芹儿就得！”

徐妙锦看了看。“还真顺路。秋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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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名顾客终于离开药铺后，蔡小芹从隔房间走，她掸掸上的草药末。

……

信仁堂药铺里一派忙碌，取药的顾客排成长队。

小何松了气：“今儿个一晌真够忙的。”

“当然真的了。我家芹儿本来就是人坯，再这么一捯饬，真跟仙女下凡似的！可是，你过会儿是去给人家帮厨，捯饬这么，有必要吗？哦，婶娘明白了！”

“秋红在！”

“好了好了，”蔡夫人。“差不多就得了。别忘了告诉你二师兄，婶娘在信仁堂看摊，就不过去了。”

“是啊。”顾客

小何明知故问：“哟，小芹姑娘这是要去哪儿啊？今儿一早就见你喜盈盈的，有啥好事吗？这回是周工首还是蒯所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