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东观，大家去后一定要小心，切不可碰坏里面的任何东西。”

随从：“看来袁将军的人先我们一步来过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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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领着手下缓步走上藏书楼台阶。

竹简上的字是用小篆写成，很难看懂，但是上面的一个“蒯”字引住了他的目光。“蒯”下面的一个字被涂了去，但仍留有痕迹。

“《三国志》载，被宦官张让劫持的少帝和陈留王落到了趁京的董卓手里。至于那堆竹简，曹搞清楚它们的来历了吗？”少年蒯祥问。他对历史充满了兴趣，尽年纪不大，却已然读过不少史书。

曹向袁绍建议：“本初兄，我们不如兵分两路，你往西边去，我往东边去，一路搜寻，最后在中路会合，不留死角！”

蔡邕放下笔：“有请。”

曹领着自己的队伍，沿着殿宇的东边一排，由南向北一路杀去，侍中庐、清凉殿、凤凰殿、黄龙殿、寿安殿、竹殿、承风殿，转过承风殿，前方一座大楼宇，四周殿阁相望，绿树成荫。

蔡邕在版牍上挥毫书写。蔡邕是当世的大书法家，八分书最为有名，所谓八分书，取先秦字改革家程邈隶书书八分中的二分，又取李斯小篆二分中的八分。而蔡邕更令人称的是他自创的飞白，每一笔都丝丝白，仿佛用枯笔书写一般。据说是他路过鸿都门时，见工匠用扫帚刷墙而受到启发。飞白对后世影响甚，后来的书圣王羲之、王献之也都衷于此。

“中常侍张让挟持少帝和陈留王从后门逃遁，”随从禀答。“袁家叔侄去追，兵抢劫，放起了火。”

“尚在嘉德殿中。”

两拨人分别向两个方向杀去。

他放慢脚步，抬望着这座楼宇，心中充满了敬畏。他向士兵们抬起手，示意大家停下。

随从问：“东观？东观是谁住的？”

曹跽坐于席

“太后呢？”

士兵们四下里搜索，从假山后面、厕所里拉宦官，当场杀死，一时间血成河。

“曹去找蔡邕？”少年蒯祥问。“东汉的那个大儒吗？”

殿外边，一支全副武装的铁骑在洛街狂奔，为首的是太傅袁隗与他的侄河南尹兼虎贲中郎将袁术。他们接到袁绍的信，立刻起兵，一路杀来。

藏书楼内一片狼藉，有的书架被翻倒，竹简丢了满地。宦官尸随可见，到是血迹。

丫鬟走，禀报：“曹将军求见。”

穿常服的曹走书房，向蔡邕长揖：“曹拜见先生！”

他皱起眉，神地猜测这是个什么字。

※

曹收起兵，心痛地望着满地的竹简，吩咐：“赶快把尸拖去，血迹拭净，将书简回归原！”他是个书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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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纷纷惊避。

“东观不是谁的住，”曹回答。“它是皇家藏书楼，是廷收藏图籍档案和修撰史书之。里面藏有五经、诸、传记、百家艺术的诸多书籍，自和帝时代起，历代名儒硕学便奉诏在此撰修国史，

“言之有理。我们分行动！”袁绍转向自己的士兵。“弟兄们，我们往西路去，东路留给曹将军！”

“去嘉德殿，保护太后！”曹指了指架上的那堆书简。“把它们给我带回府去！”

袁术呼：“为大将军报仇！诛杀十常侍！”

曹信步在书架之间行走，不时翻看一下书架上的书简。他走过一个角落的书架，书架上摆着一堆竹简，落满了灰尘。他心中忽然产生一莫名的异样觉，像是被磁铁住一般，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卷竹简，翻看。

蔡邕的书房十分雅致，架上、案上堆满了书简；瓶中着，香炉中香烟渺渺。

外边的嘈杂声打断了他的冥想，夹杂着一难闻的气味。他鼻，抬向外望去，只见远烟。

“什么情况？”他问。

士兵们将尸拖，将书架扶起，把竹简重新放回书架，拭去地上的血迹。藏书楼很快恢复了原状。

※

历时百余载，撰成《东观汉记》。这里的很多东西，都是秦始皇焚书坑儒后留下的孤本，你们去搜寻宦官时，千万要护里面的书籍！”

蔡邕：“到家里了，不必如此拘礼。坐吧。”

蒯明思答：“一开始没搞清。不过，曹是个有心人，于是，他怀着好奇心，去请教他的老师蔡邕。那是半年后的事情了，董卓已在洛专权。”

“是的，”蒯明思。“东汉大儒，他还是才女蔡文姬的父亲。那时，待字闺中的文姬尚名昭姬。”

一些手持兵的宦官稍作抵抗，很快就不堪一击，要么被杀，要么告饶，要么四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