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络太，并非不无可能。据说，太主持北京皇工程时，对这小颇为赏识。”

“这猪，人走了仍魂不散，涉孤的事情，他的手也伸得太长了！”

“怕就怕太听了蒯祥的谗言，两人沆瀣一气，再向圣上谗。”

“他敢！”朱煦拍案。

“且不他敢与不敢，大王毕竟远离圣听，而太却离圣上很近，递个小话什么的，比大王方便得多。我们不可不防啊！”朱恒提醒。

王斌也言：“朱长史说的有理，一旦让他们得了先手，大王的这番辛苦非但全白费了，还会因此在圣上跟前再失一分！”

“那该如何应对呢？”朱煦有些抓瞎。

“我们不妨这样……”朱恒将凑向主。

※

三日后薛澄如约来到蔡家。

蔡思诚和蒯祥迎上前。

“薛教谕亲自登门，不好意思啊！”蔡思诚。

“哪里哪里，”薛澄客。“让你们等了三日，惭愧惭愧！”

蔡思诚邀薛澄坐下。蔡小芹端来一盘果。

蔡思诚介绍：“这是我家小女小芹。来，芹儿，见过薛教谕。”

小芹放下果盘，向薛澄施礼：“芹儿见过薛教谕！”

薛澄笑盈盈地说：“蔡先生的闺明艳照人，早有耳闻。听说去了北京？”

蔡思诚：“在北京城帮她婶娘打理药铺，前几日刚刚回来。云儿，上茶！”

云儿端来茶壶茶杯，给众人倒茶。

薛澄：“我们还是先看图吧。”

他将长卷画图在案上展开，但见两条蟠龙居上，在云中游弋，下方是一条正面的蟠龙，这样的图案一共三组，最下方是海江崖。

“丹陛石长五丈，”薛澄介绍。“在下是照十比一的比例绘的图。思路是，万岁爷九五至尊，只有让蟠龙腾云驾雾，方能现皇家的气派。”

“威武！”蒯祥评价。

“蒯所丞认可就好，”薛澄。“但愿圣上也能认可，薛某便可差了。”

蔡思诚在一旁默默观看，始终未置一词。

薛澄与蒯祥切磋了一番后，起告辞：“薛某就不叨扰了，县学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料理呢。”

蒯祥起：“谢谢足下专程跑一趟。”

“客气！皇家工程，尽些微薄之力，本是责无旁贷。”

薛澄离去后，小芹问父亲：“爹，您方才一句话没说，是不是觉得薛先生画得不够好呢？”

“不能说不好，”蔡思诚回答。“就神韵的生动而言，薛澄的画有几分米芾的影。只是浙派的味过重，正如你二师兄所言，乍一看足够威武，只可惜威武有余灵动不足，略显匠气。当然了，这只是你爹的个人看法，不一定准确。”

蒯祥一边一边暗想：英雄所见略同。

他说：“匠气与否姑且不论，依徒儿浅见，这样的图案用作殿的丹陛，还是很合适的。”

蔡思诚：“是啊，很适于施工。可是为师觉得，廷瑞，薛澄所画之龙远不如你。”

小芹惊异：“怎么，爹爹，二师兄也会画龙？”

“岂止会画，你二师兄会双手画龙，那才叫一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