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们加工的黄芪。”

小芹很在行地观察着。“这是白芪啊，蒙古的吧？”

“姑娘好力，是蒙古的。”制药师傅。

“一百斤黄芪您加多少斤？”小芹问。

“二十五斤。”师傅回答。

“得嘞，我回去跟我家掌柜说说，就要您的了。”

伙计：“候您的信儿。”

“那我就先回去了。”

“姑娘请。”

“我从那个后门走吧，”小芹有一搭无一搭地说。“抄个近。”

“随姑娘方便。”伙计引领她到后门，打开门。“姑娘走好！”

小芹走后门，门外是一条小巷。

她顺着小巷快步走开。

跟踪姑，哼，你还了儿！她暗自得意。

门外的亲兵仍靠在小摊上等待，目不转睛地盯着百寿堂的大门。

顾客从百寿堂，就是不见他所跟踪的那个小女。

怎么这么久？亲兵意识到不对。不行，得去瞅瞅！他快步向百寿堂走去。

百寿堂里压没有刚才那个女孩的影。只有药铺掌柜站在柜台后面，还有一名伙计在给顾客抓药。

亲兵披问：“小丫呢？”

“哪个小丫？”药铺掌柜反问。

“刚才来的，挎着个篮。”

“走了。”伙计话。

“打哪儿走的？”

“后门呀。”

“后门在哪儿？”亲兵急了。

“后院里。”

亲兵绕过柜台。

“哎，军爷，你要什么？”药铺掌柜试图阻拦。

亲兵不理他，径直冲后院，四下张望，发现了后门。他快步走过去，推开门。

一条寂静的小巷，空无一人。

他顺着小巷跑了几步，张望，不见人影；又调朝另一个方向跑，跑了一程，还是没见到人。

“真他娘的，”他急得直跺脚。“大意失荆州啊！”

※

蔡信坐在家中的堂屋里喝茶。蔡夫人在给盆里的浇。

小芹推门走，一脸的不悦。

“哟，怎么了，姑，”蔡夫人放下壶。“沉着个脸，谁欠你二百吊钱啦？”

小芹问蔡信：“叔，我二师兄这些天都忙什么呢？怎么我回回去工地找他，他回回不在？”

蔡信慢条斯理地说：“你二师兄是工地上的扛鼎之人，总领皇及五大门工地施工诸事，你当这是说着玩的吗？圣上限期完工，工地上那么多摊，他都得照顾到，那还不得忙得四脚朝天？你找得到他才怪呢！”

“您看这红烧肘，又白了！”小芹把篮往桌上一撴。

“怎么会白呢？正好自个儿吃！”蔡信喊：“王妈！”

“哎！”王妈走。“怎么着，老爷？”

“晚饭把这肘，再给我壶老酒！”

“得嘞，老爷！”

“你们待着吧。”小芹转屋。

蔡夫人在她后喊：“你又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