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什么？”

“看过年了，这个年你打算如何过？”蔡信问。

“又是他们朱家人。”陈定的不悦尽在脸上。

“所以嘛，该查还得继续查。”

陈定把银推回。“这是吗？上回你给的银，我还没动呢。”

朱恒：“还有一件事要麻烦陈叔。”

“要不要叫上芹儿？”蔡信问。“她往工地给你送过好几回吃的，都扑了空，失落的。你们毕竟是师兄妹，该安还是要安安她。”

“谢谢陈叔！恒儿不由己，不能一同前往，唯有在心中默默祈念了。”朱恒取一袋银。“这些盘缠，您带上。”

“好啊，就它了。菜市，离您家也近。”

“那就到师叔家去吧，”蔡信提议。“约上文铭，咱们一起守岁，包饺。”

“送信。”

“汉王府？”陈定翻看着腰牌。

朱恒掏一块腰牌，递给他：“示这块腰牌，他就一准见。”

“亡秦者，胡亥也。”朱恒的话意味长。

蔡信和蒯祥坐在营缮司公廨的桌边，商量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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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要想办法找到赵王的侍姬燕燕。”

蔡信拿起一块琉璃构件：“陆祥照你说的，让龙泉镇的窑稍加改，果然烧制了与南京那边一样的东西。” [page]

※

（本章完）

陈定打开锦盒，惊呼：“好大的夜明珠！”

“这是什么？”

朱恒。“那天在午门，大王看她那神。”

“把它到燕燕手中就行了。”

劳犒劳大家。工程还只剩下最后一年，吃顿饭也可以给大家鼓鼓劲，增些凝聚力。”

“就说，这是汉王对她的惦念。”

“彰德倒是顺路。可是少爷要老仆去那儿什么呢？”

陈定推辞不过，只好将银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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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恒递给他一个锦盒：“把这个给她。”

“就这些。余下的您就不必了。”

“也是，不去也好。不过，吃完年夜饭，你和文铭还和往年一样，要到师叔家去闹闹哟！”

“师妹这回就算了吧。都是些苦力的糙老爷们儿，混个女孩，不不类，说话也不方便。”

“给谁送信？”

蒯祥想了想。“我刚刚得了一笔奖银，留守行后军都督府的人专门奉旨给我送来的，说是奖励我在南京大报恩寺塔工地上帮忙。我想，不若请诸位工首和同事，一起吃顿年夜饭，犒

蒯祥：“把它们用在乾清门前的影上，可以吧？”

“这个主意不错。”

“信仁堂？”朱恒有所悟。“蔡信老婆的那个药铺？她也姓蔡，一定和蔡信有关系。这就更好办了，两条线索一起查！”

“就这些？”

※

“少爷请讲。”

“老仆明白。”

“对，查！小丫还能钻地里去不成？”

“就这么定了。走程序吧，你起个文，报一下汉王和黄公公。”

“师叔觉得到哪儿吃好呢？”

“好。”

“可要老仆对她说些什么吗？”

陈定，疑容顿释。“可是，赵王肯见我这个糟老么？”

“先生就是先生，心细如发。大王此次来的急，没个好女人就伴。这事咱们确实得上儿心。”

朱恒和陈定在一家酒肆里喝酒。

陈定：“老爷和大夫人的骨，老仆已经请，停厝于双林禅寺。过了大年初一，我就将他们送往怀庆朱村。”

“打开看看吧。”

“这些天太忙了，这个年如何过，还真没来得及想。”

“在怀庆办完了我爹和我大娘移葬之事，您再跑趟彰德吧。”

“对，汉王府的腰牌。陈叔切记，送这封信的时候，一定不要声张。”

“何止可以，定会锦上添！”

“再说吧。”蒯祥的回答模棱两可。

朱恒：“两码事。穷家富路，银一定拿着，路上用。”

“那就这么定了？”

“对了，她还跟百寿堂药铺掌柜的说，她是信仁堂的。”王斌想起来。

“你算问对人了，菜市的米市胡同新开了家馆，叫便宜坊。那儿的焖炉烤鸭外酥里，味十分特别，如今已誉满北京城了。此地的官员和商贾们，都是那儿的常客。你若不怕破费，我们就去那儿吧。”

“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