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还冒着杀的风险，烧纸钱？这纸钱又是烧给谁的呢？”

杨庆训斥：“你也是在南京皇当过差的人，当今圣上最忌讳在中烧纸，一来怕引起火灾，二来怕招来鬼祟。这些你不会不知吧？”

驾临京城的第二天，朱煦便邀请三弟朱燧和黄俨来此小聚。先到的是朱燧。

小德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

“婢知，论罪当死。”

“咱家想起来了，平日里文文静静的一个女孩，最后关竟对皇上破大骂，好刚烈呀！”

“金凤死了，德活着也没意思了。杨公公，随便您如何置婢吧！”到了这步田地，小德已经豁去了。

杨庆将小德带至东七所的值事房。

“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以后千万别再在里的任何地方这傻事了。这回碰见你的人幸亏是咱家，若是换了别人，怕是你有八颗脑袋也不够砍的。”杨庆心慈。

“好吧，你先回去吧。改日爹和黄公公说说，把你要到爹的边来。”

“起来起来，快起来！”杨庆将小德扶起。“咱家收下你这个儿了。你愿不愿意到你爹边来事？”

小德赶将火盆里的火扑灭，将周围收拾净。

“谢谢爹！德翘首以待！”

“胆不小哇！”杨庆。“规矩你也是知的，在这座紫禁城里，除了皇帝，谁都不享祭祀，何况一个被问罪的女。你犯了如此不可宽宥的规，你说咱家是把你送慎刑司呢，还是直接送东厂，将你给你的主黄公公？”

杨庆板起面孔：“跟我走吧！”

朱煦情地拉住朱燧的手：“三弟，昨晚在父皇那儿，我们没能好好说话。这一晃两年过去了，我们兄弟终于再度聚首。难得啊！”

杨庆叹了气。“都是苦命的孩啊！难得你如此痴情！起来吧。”

“儿求之不得，一百个愿意！”

“婢知。”小德战战兢兢地回答。

“婢不敢。”

“反正都是一个死，随杨公公您的便。”小德横下一条心。

“这就奇了怪了，咱家还没说要你命呢，你就一副寻死觅活的样。

朱燧：“燧日夜思念二哥。那回二哥派人给燧送去的信，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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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德忽然嚎啕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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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往后，德就是杨公公的儿，亲儿！”小德不失时机。“爹！”他再次磕。

“金凤？吕妃边的那个女？”杨庆问。

小德叩如捣蒜：“谢杨公公不杀之恩！杨公公就是德的再生父母！”

“公公要杀就杀吧，反正德也不想活了！”小德边哭边说。

杨庆训斥：“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还不快快将火熄灭！”

“是。”

朱恒为汉王在北京购置的两院宅邸坐落在南城的一个的巷内，平日里大门闭，从外边看并不算太起，里面却宽大奢华。

五十岁的杨庆自幼，从未能有嗣，听到小德这句掏心掏肺的话，为动，不禁慨：“咱家要是真有你这么一个又机灵又有情义的儿，那倒好了呢。”

说说，究竟为什么？”

杨庆有些懵。“你哭哪门哭？咱家问你话呢！”

“你知不知，在内烧纸，是什么罪过？”

※

小德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公公您真的饶过德了？”

小德抹抹泪，待：“德的对金凤，去年的今日被皇上剐了！她死得冤啊！”言罢，又泣不成声。

“还不赶着？趁咱家还没改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