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还要去趟工。我们后天一早见。”

“后天见！”小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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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蒯祥、徐妙锦、蔡小芹、田铎、秋红五人在广宁门外的路边集合。

蒯祥商人打扮；田铎扮作蒯祥的仆人；徐妙锦穿男装，儒生模样；秋红也是男装，扮作她的书童；蔡小芹这回是一书生装束，少年英俊。

妙锦嘱咐大家：“我们这次门是搞暗访，你们都记好了自己的份，别馅，也别混了。”

蒯祥：“蒯祥记住了，姑姑是秀才，叫徐妙；蒯祥这回仍然是朋羊，生意人；田铎是朋羊的仆从。”

秋红：“秋红叫秋儿，是徐秀才的书童。”

“芹儿是二师兄的表弟，也是个读书人。”小芹晃动了一下上的方巾，朝众人一揖，用京剧白的腔调唱念：“小生有礼了。”

蒯祥：“来劲了不是？”

“你就说像不像庠生吧。”小芹调地问。

“不像。”田铎摇摇。

“为何不像。”她有些失望。

“太俊了。”田铎。

“你看看这几个哪一个不俊？”蒯祥。“就你憨。”

“要不怎么俺只能当跟班的呢。”田铎自嘲。

秋红嗤嗤地笑。

妙锦发话：“好了，发吧！”

大家各自上。

小芹喊：“秋气，好痛快呀！”纵向前跑去。

“这丫又疯上了。”蒯祥望着她的背影。

“多好的格，自然天成！”妙锦一夹肚，也向前跑去。

蒯祥赶跟上。

※

朱恒和陈定坐在北京城的汉王宅邸里饮茶。在京城上上下下活动了一通的朱恒要回乐安了，临走前他有重要事情托付陈定。

朱恒：“经过这两年的运作，两位藩王都动起来了。他们皇族内讧的日不远了！”

陈定：“等了这么久，憋屈死我了。不光皇族，那些走狗也饶不得！譬如那个卖老爷他们给朱棣通风报信的张信，他如今可神气呢，被封为隆平侯，朱棣对他格外信，称他‘恩张’。还有那个抄咱家的张辅，当上了在上的英国公。那回少爷随朱煦去拜会他，老仆便气不打一来，这些人的手上可都沾着张家人的血呢！”

“这个我岂能不知？可饭要一地吃，仇也要一个个地报，”朱恒开导他。“抓住主要的，先搞他皇族，其他人自然有机会慢慢收拾。”

“好吧，老仆等着他们遭报应的那一天！”

“光等是不行的，馅饼不会从天上掉下，我们要力促。就拿这回的行动来说，就有许多的事情需要我们落实。”

“都有什么事，说来听听。若是用得着，老仆愿赴汤蹈火。”陈定请缨。

“上回孟贤跟王斌说，他尽为赵王护卫指挥使，却没有调兵的权力。调兵需要虎符。”

“有办法搞到吗？”

“虎符只在赵王一个人手里。”

“可不可以向赵王要？毕竟他是受益者。”

“不是跟您说过嘛，此事不能让赵王知晓。”

“这就难了。”

“恒儿想起了一个古代故事。”

“什么故事？”

“窃符救赵。”

“信陵君。可谁是如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