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芹了他一下。“看什么看，没见过女呀？”

她对王瑜：“那就赶回去看看呀！”

陈定悄声：“老朽专程在此等候小娘娘。我们能否借一步说话？”

“但凡女你看着都熟。”

陈定潜行上前，轻轻咳嗽一声。

燕燕打开信封看信，脸上逐渐变。“窃取赵王的虎符？这事太大了！”

乐安！妙锦心中一动，真是无巧不成书！

王瑜无奈地叹了气：“在公门，由不得自己啊！”

蒯祥：“别打岔，听他说。”

燕燕和使女走长观的观音殿。

“有事？有什么事？”妙锦刨问底。

燕燕随他来到一角落。

“愚弟不得与兄台多坐会儿呢。”

二人在树下的一个小桌边坐下。

陈定掏一封信，呈给她：“都写在里面了。”

燕燕打开，里面满是珠宝首饰。

陈定从袋中掏一个铜盒，递给她：“这里面是蜡。小娘娘只需把铜盒放在火上烤，将虎符正反两面印在蜡上，就完事了。”

燕燕似有所动。

“印好后如何给你？”

陈定从袋中掏一个木盒，给她。

陈定远远地看着蒯祥，这不是修皇的巧鲁班么？他想起那回与枚青一起去信仁堂买药，枚青对他说过的话。

王瑜敬问：“敢问公贵庚？”

“我试试吧。”

“大王每每都送如此贵重的礼，燕燕无以为报，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她嘴上如此说，脸上却满是喜。

“愚弟不过一总旗耳，哪里会知晓。”

“不是，”田铎。“俺是看着这个小娘熟。”

刚刚迈步跨过观音殿门槛的田铎望着燕燕渐行渐远的背影。

“对了，过两日我们恰好要去临清和乐安两地办事。倘若信得过，待我们到了乐安，愿代你前往家中探视问。”

“平时倒不如此。近些日我们的孟大人跟疯了似的，天天练兵，说是要有事了，谁都不准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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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惭愧，不才只是多吃了几年饭罢了。”妙锦谦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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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锦：“不才三十有七。”

“哦？愿闻其详。”

王瑜拱手：“公年长王瑜三岁，真真正正该叫公一声兄台了。”

“来人了。老朽就此告辞。”他匆匆转离去。

妙锦和王瑜相随来至后院时，秋红早已沏好了茶。

正说着，蒯祥、小芹、田铎向观音殿走来。 [page]

她回过，认了来人，吃惊：“陈伯？你如何也来这儿了？”

※

王瑜双目垂泪。“王某不孝，老不能养。徐兄若能代我回家看看，不啻再造之恩！”言罢起，撩起衣裾，纳便拜。

“堂患病都告不下假吗？你们王府护卫的束也太过苛严了。”

“这是汉王的一儿心意。”陈定。

“小娘娘不必把虎符拿王府，找个机会将它印下来就行了。大王说了，将来赵王得登大宝，大王将替小娘娘向赵王表功，到时候，贵妃名号非小娘娘莫属！”

※

妙锦吩咐秋红：“秋儿，你去前边，请智空长老着人把斋饭送至后院来。”

“老朽静候小娘娘的佳音。”

“愚弟老家在山东乐安，上有父母堂。近日舍弟王彤捎来家书，言及家父患病，我一个不孝长，无法在近前侍奉汤药，心中万分不安。”

妙锦赶将他扶起。“言重了。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沟相逢，尽是他乡之客。能为王总旗的孝心尽一绵薄之力，也是你我今日之缘分。到幸甚的该是不才！”她抬望望日。“已到正午，可愿意留下来一起用些斋饭？”

王瑜吐心扉：“实不相瞒，愚弟方才听闻兄台所，悲情顿起，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什么事？”

“小娘娘不必过意不去，大王还有事拜托小娘娘呢。”

燕燕回到观音像前，又拜了几拜，然后带着使女走观音殿。

“老朽住在德贤旅社，小娘娘差人给老朽送去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