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完）

她从假山后闪，继续潜行。

燕燕悄悄爬起，披上一件衣服，轻轻下床。她拎起朱燧的袍，从袋里掏一枚钥匙，拉开屉，取陈定给她的那个铜盒，然后蹑手蹑脚地向外走去。

接着是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不走，不走！”朱燧齿不清地说。

另一名卫兵：“咳，吓一！继续巡逻吧。”

卫兵巡行了过去。

外边的卫兵：“是猫。”

使女退下。

穿过园时，两名巡逻卫兵打着灯笼迎面走来。

吓死人了！还好，是在说梦话！燕燕踮着脚尖溜寝室。

外边的卫兵说：“我好像听见书房有动静。”

燕燕惊得差儿把手中的钥匙与铜盒掉落，整个人一下僵住了。

她打开铜盒，放在灯上烤，盒里的蜡了。她把虎符印在蜡上，然后翻转过来，印另一面。

黎明。

她拉开书桌的屉，黑的虎符横陈在屉里。

“夜里你去哪儿了？”他问。

终于来到书房门，她四下张望了一番，左右无人，便掏钥匙，打开门锁，然后蹑手蹑脚地走书房，拉上窗帘，用火镰燃灯烛。

得门来的燕燕在院中顺着墙潜行。

燕燕帮朱燧宽衣，然后一熄了蜡烛，在他边躺下。

当她蹑手蹑脚地返回寝室时，朱燧仍在酣睡。

当她放回虎符，关上屉时，不小心将案上的一个笔筒碰落在地。寂静的夜，笔筒落地的声音格外响亮。

她一熄灯烛，趴在桌上，一动不敢动。

朱燧狐疑地说：“孤夜里醒来，怎么觉着边是空的呢？”

燕燕长舒一气，她已满是汗。

她轻轻拿起朱燧的袍，把钥匙放袋，然后爬上床，在他边躺下。

接连猛饮，朱燧开始不胜酒力。

床上的朱燧忽然齿不清地喊：“燕燕！”

“大王睡迷瞪了吧？”

燕燕一惊，但上镇定下来。“臣妾一直在大王边呀。”她面不改。

“大王昨晚喝了那么多酒，夜里一直在说梦话。大王一定是梦里找不到臣妾了吧？”她说着，一个鹞翻，压在了他上。“大王！”

接下去是朱燧响亮的鼾声。

忽然一声猫叫，一只猫扑腾一下从房下。

朱燧皱眉思索。“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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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燕滴滴地倚在他上：“大王今晚就不走了吧！” [page]

另一名卫兵说：“我们过去瞅瞅。”

燕燕朝使女使了个。二人将他扶寝室，扶上床。

她慌忙躲到假山后面，大气不敢。

朱燧鼾声如雷。

朱燧睁开睛，把一只胳膊搭在燕燕上。

过了半个时辰，燕燕轻轻推了他一下，他一动不动，像块木。

外边传来巡逻卫兵的脚步声。

“大王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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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

燕燕翻过，面对着朱燧。

万籁俱寂，只有猫鹰偶尔发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扶起笔筒，拉开窗帘，然后小心翼翼地溜书房。

朱燧咯咯笑着和她打起了。

满上！”在酒桌上，朱燧一向是来者不拒逞英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