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后没有机会报答她于万一了！”

“施主不必介意，妙锦郡主一向都是但好事，不求回报。”

王瑜泪婆娑。

※

永乐二十一年初夏，永乐帝朱棣病了，虽然说不上是病膏肓，却非常虚弱。太医每日给他诊治，开药。紫禁城笼罩在一不祥的气氛当中。

乐安那边也张了起来。朱煦招朱恒、王斌来王府议事。

朱煦：“父皇龙不豫，孤上表请求京侍奉汤药，父皇未允，却传召三弟至御前伺候。刚刚得到消息，三弟已经带着赵亨去了北京。”

“天赐良机啊！”朱恒以手加额。

“何为良机？”朱煦不解。

朱恒：“圣上生病，我们正好可以顺推舟，借机行事。这样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朱煦神黯然。

王斌冒冒失失地附和：“先生说的对，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不然这回就算了吧，”朱煦犹豫起来。“父皇说不定就此一病不起呢，我们还是等等看，最好让他竞天年，自然终寿。我们不差这几日。”

朱恒急了：“殿下，不是差不差这几日，这几日至为关键，皇帝得病是真，一病归西，没病。正好打东个措手不及。好不容易等来这么个可遇不可求的机会，万万不好错过啊！”

王斌：“是啊，这本是早前商量好了的，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此时不可妇人之仁，务必要杀伐果断！”

朱煦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兹事大，须仔细盘算。”

毕竟父亲情，即便心狠如朱煦者，到了真要手的时候，也会为难。

朱恒力谏：“殿下！”

朱煦挥挥手。“你们退下吧，孤累了。”

离开汉王府，心有不甘的朱恒随王斌来至青州中护卫军营。两人关起房门，密谈。

朱恒：“现如今夺位大业到了关键时刻，可一动真格的，大王自己却先打起了耙。”

“可以理解，他与皇上再怎么也是至亲骨啊！”王斌。

“争天下岂能婆婆妈妈？”

“依先生之见，接下去该如何办呢？”王斌问计。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朱恒咬牙切齿。

“先生莫不是说我们背着大王，自己动手？”

“大王和皇帝毕竟是亲父，打断骨还连着呢。他碍于骨亲情，于心不忍，也在情理之中。这个时候，咱们臣下的就应该主动担当了。大王早先不是说过嘛，让我们相机行事！”

“大王的确说过这样的话。”王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