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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派在三弟边的人，对您忠心耿耿，他一直在替您看着三弟。既然他说三弟不知情，三弟应该就是不知情了。父皇也清楚，燧尽自小调任，可他对父皇的情却是真挚的，厚的。说一千一万，反正儿臣不相信三弟会参与这场谋。”

“朕其实也不太相信燧会这等悖逆人之事。可是，他一向耳朵，若是有人撺掇，就不好说了。”朱棣又思索了一会儿。“你觉得煦会不会也搅和了来？”

“二弟？不会不会，他肯定不会。二弟远在乐安，这次抓捕到的人犯中没有一个乐安方面的人。儿臣相信，他对此案绝不知情。”

“但愿你没说错，”朱棣叹了气。“你的这两个弟弟一向与你作对，你却袒护他们，替他们说话。炽，朕没看错你！”

“儿臣是他们的大哥，理应为表率，善待两个弟弟。前些时日父皇在病榻上还教导儿臣和三弟呢，要兄友弟恭。”

“好了，此事朕再仔细想想。”

“父皇明鉴！”

“你下去吧，朕想独自静一静。”

朱炽施礼：“儿臣祝愿父皇龙早日康健！”

朱棣摆摆手。朱炽退下。

※

赵王朱燧被禁闭在了皇西安门一间陈设简单的囚室里。

他闷闷地坐在椅上，双目无神，发着呆。

门开了，太朱炽走。

朱燧慌忙站起：“大哥！”

“坐下吧，三弟。”朱炽扶朱燧坐回椅，自己在另一把椅上坐下。

朱燧哭腔哭调地说：“大哥，你一定要救救燧！你三弟这回真是被冤枉的啊！”

朱炽：“大哥相信你是冤枉的。可是，你的下搞了破天的事情，你怎么竟然一儿都没察觉呢？”

“是燧糊涂，太放纵他们了。”

“岂止是放纵，你调兵的虎符都落到了孟贤的手里！”

朱燧大吃一惊：“不会呀，虎符一直锁在燧的书房里，从未给过任何人。”

“已有人揭发，你的姬燕燕把虎符偷偷成了模，给了孟贤。”

“有这等事？！”朱燧惊得合不拢嘴。

“大哥问你，这燕燕究竟是什么来路？”

朱燧低下了。

“说呀，此事关系重大！”

朱燧嗫嚅着：“她是二哥送给燧的一个舞姬。”

“怎么，这个案与煦也有关连？”

“这个燧就不清楚了。”

“还好，燕燕已经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