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市？这就对了，怪不得他们到信仁堂买药材呢，就近！秋红姑娘，麻烦你尽快把详细地址搞到。”

刑尚书金纯列：“启奏陛下，齐泰有个儿，当时年仅六岁，所以免死，被罚戍边。”

“赦免齐泰之，把他接回来吧。”

晚上，乐安城朱恒家的一间密室里，密室正中靠墙摆放着一张条案，条案上立有三个牌位：中间的是“先考北平布政使张公讳昺”；两边各一：“张夫人刘氏”与“先妣张朱氏”。

“好像是在菜市一带，地址还得问问侯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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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铎：“是啊，一定要把这家伙给挖来！可是我们从哪儿手呢？”

“你刚才说从汉王这条线索查。秋红忽然想起来，侯泰曾经提到汉王在北京城购置过一宅邸。”

“好，秋红明儿个一早就去问侯泰。”

“方孝孺可有后人？”朱炽又问。

銮仪卫官呼：“鸣-鞭！”

长陵工程忙得差不多了，蒯祥终于有时间接三岔五地回北京一趟。回北京不为别的，他是想找机会把徐妙锦的死因清楚。徐妙锦之死始终是他心中的块垒，不查清楚，他寝不安。

秋红灵机一动。“诶，有了！”

蹇义和金纯齐声：“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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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铎问：“师父，您一个人闷在屋里，琢磨啥呢？”

朱恒跪在条案前，向牌位泣拜：“爹，娘，大娘！你们在天有知，朱炽给被冤杀的建文朝大臣平了反，其中就有爹爹！”他连磕三个。“尽如此，尽新登基的这个朱炽尚存仁慈之心，可你们的仇大恨，儿还是一定要继续给你们报！他们朱家不光手上沾着咱张家人的血，还有其他无数条无辜的生命也被他们夺了去。儿已经挑动他们父反目，兄弟阋墙，儿还要再添把柴！直到正义得以伸张，忠魂得到告！”

众朝臣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静鞭三鸣。

“侯泰是谁？”

（本章完）

大臣们面面相觑，低声议论，方孝孺是被灭了十族的呀，哪里会有后人？

朱炽起，在内使与锦衣卫力士的簇拥下，离开了奉天门。

再无人列。

“此人曾经与那个叫枚青的汉王护卫百在一起，”蒯祥分析。“由此推断，他一定与汉王有关。我们不妨把这个当一条线索来查。”

门开了，田铎和秋红走。

众朝臣齐声：“臣等恭送陛下！”

“遵旨！”

“都知监的一个小奉御，他是秋红的老乡。”

“有什么了，秋红姑娘？”蒯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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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旨。”

“那么，他可曾说汉王在京城的宅邸位于何？”

“师父还在想妙锦姑姑的事，”蒯祥思绪重重地回答。“给她下毒的人是那个四窜的神秘老，这是清楚了。可这老究竟藏何，我们前段日尽忙太宗皇帝的陵寝了，没空去查。如今好不容易可以气了，该想想寻找凶手的事了。”

朱炽：“还有当年的兵尚书铁弦、御史大夫景清、北平布政使张昺和北平都指挥使谢贵等，他们也都是铁骨铮铮的忠贞之士，这回一并予以平反了吧。”

“好好查一查，”朱炽指示。“方孝孺是天下读书人的。方家的骨血，但分尚存，一定要找到！”

这天晚上，他坐在家里的堂屋中沉思。

内使呼：“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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