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边的人，肯定错不了。跟我们说说，这个秋红漂不漂亮，贤不贤惠？”

田铎：“二郎见过。”

“我见过？怎么会？”田宽诧异。

“就是秋儿呀，上回俺们一行来乐安城，那个女扮男装的小书童。”

“她呀！不错不错，漂亮！听说还会武功？”

“那还有假，手中的飞刀神化，百发百中！”

“女侠啊！”田父惊呼。“那你降得住吗？”

“爹您把‘吗’字去掉。就凭您儿这嘴，什么样的女孩哄不住？”田铎信心爆棚。

“过日靠的是心，不是嘴，”田父。“你打算啥时娶人家？”

“下还没到那一步，不过俺俩都有这个意思，就差一层窗纸没破了。”

“那你可得抓啊，”田母有些担心。“这么好的姑娘，别飞了。”

“那是绝对不会的。上搞定！”田铎拍脯。“到时候儿把她给您二老领家来！”

“好哇！我们就盼着这一天了！”田母的脸上乐开了。

田宽：“哥这么一说，小弟实在为哥兴。小弟以茶代酒，敬哥一杯，望哥早日把秋红姑娘娶回咱老田家！”

田铎挑礼：“二郎你这就不对了，敬你哥岂有以茶代酒的理？你我兄弟难得相聚，要喝就得喝辣辣的实诚酒。来，哥给你满上！”他端起酒壶，给田宽斟酒。

田宽连忙拦住。“使不得，小弟今晚还要回军营。酒是万万喝不得的。”

“为何还要连夜回营？”田铎好奇。“如今天下太平，又没仗打。”

“怕是太平不了几日了。”田宽。

“二郎此言何意？”田铎问。

田宽言又止。

田父对田宽：“二郎，跟你亲哥就别藏着掖着了，该说啥就说啥。他在路上也好心里有个底。”

田宽：“好吧，既然爹都发话了，小弟就不瞒着了。不过哥，此乃军事机密，你自己知就行了，千万别说去。”

田铎：“这个，哥哥懂，天知地知你自我知，你哥的嘴绝不是漏勺。”

“万岁爷殡天了，哥还不知吧？”田宽问。

“哥还真知，”田铎。“在路上刚刚听说的，中的一个太监告诉哥的。洪熙是个好皇帝，可惜天不假年，未满一年就崩殂了。”

“既然哥知了，那就应该明白当下的形势。”田宽的话意味长。

“什么形势？”

田宽压低声音：“如今皇位空虚。汉王正在集结兵，准备一争天下。这些日，我们所有的军官都奉命住在军营里。”

田铎倒一凉气。“这岂不是造反？”

“莫非当年的靖难就不是造反吗？”田宽反问。“天下者天下人之天下，有德者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