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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有人偷听！”盛禀报。

“李先生？”朱煦很是吃惊。“这是怎么回事？”

盛：“臣下刚才方便回来，发现这家伙在门外偷听！”

朱煦对李默：“李先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是王府右长史，孤的亲信，孤的事从不瞒你。你想听什么就听什么，何必如此呢？”

“大王别忘了，李默可是李浚的同乡啊！”朱恒提醒。

王斌：“对呀，他是李浚的同乡！这么说，我们方才谈论李浚，全让这老小听见了！”

李默辩：“李默什么也没听见。”

盛：“胡说！我大老远就瞅见你鬼鬼祟祟地侧着耳朵，还敢说没听见？”

王斌：“殿下，这可不行，倘若他把我们商量的事告诉了李浚，麻烦可就大了！”

李默：“大王，诸位大人，我李默为王府中人，一向守如瓶。漫说是没听见什么，就是听见了，也不会到说的。”

“这话信不得！”王斌，自打李默来到王府，王斌就看不上他那副自恃清的模样。

“对，信不得！”盛附和自己的上司。

李默的表情忽然变得决绝起来，对朱煦：“既然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臣就一吐为快吧。殿下与他们说的话，臣确实听见了几句。”

“看看，看看！承认了吧？”王斌。

“武死战，文死谏，”既然已经瞒不住，李默索豁去了。“臣今日就在此直谏一回吧。臣是大王的右长史，必须对大王负责，但臣也是朝廷的命官，更要对朝廷尽忠。臣恳请殿下，切莫糊涂，造反是一条不归路啊！”

朱煦大怒：“造反？谁要造反？你知不知，这天下本就应该是孤的！”

李默直言：“大位受命于天，无人可以觊觎。为尊贵的藩王，畏威怀德方是正。殿下切莫被人所惑，生非分之想啊！”

王斌怒了，一把抓住李默的脖领。“好你个腐儒，竟敢在此胡沁！谁是人？殿下，此人留不得！”

李默：“臣该说的话都说完了，要杀要剐，悉随殿下尊便！”

朱煦犹豫了片刻，终于捺住怒火，：“算了算了，李先生有什么说什么，倒不藏着掖着。孤既然要大事，就要有容人之心。”

王斌：“他与咱们不是一条心！”

朱煦摆摆手。“先找个地方，让他好好想想，收收心吧。”

“殿下！”王斌不愿轻易放过。

朱煦吩咐朱恒：“就把他给你吧，给孤看好了他。”

“喏！”朱恒朝盛使了个。

盛从王斌手中接过李默。“走吧，李大人？”

※

李默继续对田铎讲：“汉王让朱恒给我找个地方，朱恒找的居然是这个鬼地方。够狠！”

“没想到先生竟是个情中人，”田铎。“如此大义凛然，佩服，佩服！先生方才说要我帮您件事，请问先生，俺田铎能帮您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