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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双双跪下，齐声：“谢谢二爷爷！”

“快快起来！”李栋。“你们的父亲忠心报国，是当世的真英雄。二爷爷只不过是在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他转向众族人。“今日这里的事情，谁都不准向外人说！”

众族人齐声：“祖宗在上，敢向外人半句者，天打五雷轰，全族共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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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安城城北小院，百无聊赖的蔡小芹坐在屋里看书。

吴莹端着一盘果走，她将果盘放在小芹面前的桌上。

“小芹姑娘，吃些果吧。”

“不吃。”小芹都没抬，继续看书。

“姑娘看的是什么书呀？”吴莹没话找话。

“《太平广记》。”这本书她已反反复复看了不知多少遍，没别的书，只好一本书摁住翻过来调过去地反复读。

“《太平广记》好啊！李娃传、柳氏传、霍小玉传、莺莺传，都是赚人泪的人故事。”

“怎么，你读过？”小芹好奇。

“没有。”

“那你怎会知得如此清楚？”

“都是小时候听父亲讲的。”

“你父亲是读书人？”小芹不知不觉和她聊上了。

“是个秀才。”

“这么说你也是好人家的女孩。可你怎会落到王府，起了侍女？”小芹不解。

“莹儿十一岁那年，父母双亡，莹儿无依无靠，族中之人便将莹儿送了王府。”

“算起来，你在王府已经十几年了。汉王那个霸劲儿，你一定遭了不少罪吧？”

“莹儿在王府并未遭罪。莹儿一直伺候王妃，只是最近这两年，才被调到大王跟前。大王看似暴，其实那仅仅是表象，他心底里，还是重情重义的。要不然那些靖难将士怎会他，忠心于他呢。”

“哦？你这么看他？”这个单纯姑娘对朱煦的评价大大乎小芹的意料，小芹相信她说的是真心话。

“是啊，大王这个人，若是对谁好，便会掏心掏肺。”

“看来你很喜大王啰？”小芹上下打量着她。“你也有几分姿，芹儿索跟他说说，让他把你收了算了。”她戏谑。

吴莹慌忙说：“莹儿不敢，莹儿只是个侍女，岂敢有非分之望？”

小芹笑：“我也只是说笑，你不必张。”

吴莹的脸红了，赶转移话题：“姑娘你总看书，一定看得睛累了，不如让莹儿给你弹首曲吧。”

“你会弹琴？是瑶琴还是琵琶？”

“莹儿弹的是琵琶。”

“琵琶好，我喜琵琶，倒真想听听。”

“姑娘稍候。”吴莹起屋。

片刻后，她抱着琵琶返回，在小芹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