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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来的。个门都要搜。”

吴莹也有些伤。“是啊，了皇帝的女人，便失去了自由。也许这就是代价。好吧，我等着听妹妹的喜讯。”她转向女。“吩咐外边，备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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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小芹抱着一对香炉和一个包袱了家门。“相公！我回来啦！”

蒯祥快步上前，接过香炉。

她舒了气。“好沉啊！”

蒯祥问：“今日去看你的娘娘，她怎么样？”

“好着呢，心思全在她的大胖小上。你看，她还送了芹儿这个。”

蒯祥打量着香炉，面惊：“这可是宣德炉啊！”

“宣德炉？宣德炉是什么？”

“当今圣上亲自参与设计并督造的香炉，很珍贵的件。”

小芹问：“你如何知？”

“你男人我是工吏员啊，对于工监制的内廷用品虽不敢说是如数家珍，但也算比较熟悉。”

“你说珍贵，它究竟珍贵在何？”

“好吧，我就说给你听听，”蒯祥。“为了造这批香炉，朝廷专门从暹罗了一批红铜，责成廷御匠吕震、吴佐，参照皇府内藏的柴窑、汝窑、官窑、哥窑、钧窑、定窑等宋元名窑瓷款式，以及《宣和博古图录》《考古图》等史籍，心设计。暹罗铜料首先要经过十二遍炼，炼一遍少一些，十二遍炼下来只剩下两成，然后再加金银等十几贵重金属，继续十几次心铸炼，香炉方才制成。”

“这也忒费工了！”小芹乍。

“这批暹罗铜只铸了三千余尊香炉，其形大雅，堪称极品，陈设于廷各，只有一小分赏赐给了皇亲国戚、功勋显赫的近臣及香火旺盛的大庙宇。如此稀罕之，没想到你一下就得了两件！”蒯祥边说边将香炉翻转过来。“你看，其底果然有‘大明宣德年制’的楷书款！”

“早知如此宝贝，我就不要了。莹一定会以为我贪心。”小芹有些后悔。

蒯祥笑：“她不会以为你贪心，可她肯定知你是个槌！”

“你说我要不要把它们退回去？无功不受禄。”

“御制之，既然已经请了回来，若再退回去，反显不敬。好好保存吧，也不枉你们妹一场。”

“倒也是。”

蒯祥怜地望着怀有的妻。“好了，在外边支应了大半日，也够你累的了，赶回寝房歇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