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要吃心！”

小芹：“别闹，心是给工匠哥哥们吃的！”

“为什么我们不能吃？”蒯钢问。

“你们要是也能像他们一样，绘图来，心就有你们的份。”小芹。

蒯钢和蒯义跑到学徒们的小案前，看他们绘图。

“你倒是有办法，”杨青赞许小芹。“该哄着就哄着，让孩从小对绘图产生兴趣。”

小芹：“谁让他们是老蒯家田里的苗呢！”

蒯祥：“工匠手艺当然要学，可还是要让他们多读几本书才好。”他自己少年时迫于生计，错过了系统求学的大好时光，终遗憾，所以他最敬重读书人，尤其是于谦那样有学识有担当的读书人。他盼望自己的两个儿至少有一个能替自己圆了读书之梦。

小芹：“说到读书，我看二郎还有希望，他乖巧文静，像是长大了能读书的料。可老大钢儿，从小喜舞刀，看来他日后要么当工匠，要么去当兵。”

蒯祥叹：“回老家丁忧一晃已经两年多了，孩们也长大了不少。”

“怎么，想京城了？”小芹问。

“小桥寄年华，吃吃你烧的菜，看着孩们从在炕上爬，到呀呀学语，满院跑，天之乐啊。家的觉当然最好。”

“那就不走了，长久在这儿住下去呗。”

“田园虽好，不是久恋之乡。”蒯祥。

“怎么样？我就知你！”小芹。“不是闲人闲不得。”

“闲人不是等闲人，”蒯祥自嘲。“你男人还是行不够啊。”

小芹撇撇嘴：“得了吧，你一本事，小小的渔帆村岂能容得下你？你心里只有你的工程，你的手艺。这次回到香山老家，你一办完爹的事，就忙着开班授课，教年轻人手艺。两年多了，咱家这个院从没断过人。”

蒯祥：“香山一带吃皇家工地饭的人不在少数，在家乡普及一下殿建造技术，难不好么？”

“好，当然好，巧鲁班桃李满天下嘛。”

那名年轻学徒绘完了图，走上前来，呈给蒯祥。“师父，您看看我绘的行不行？”

蒯祥边看边：“嗯，不错。不过，这个四角攒尖还不够准确。还有，这个行什画得不像，它是一只带翅膀的猴，手持金刚杵。你把它画成什么了，无打采的，怎么像一拄拐杖的老啊？”

“徒儿不是没见过实嘛，”年轻学徒。“师父，您回带徒儿去京城得了，让徒儿也长长见识呗。”

蒯祥问：“去京城？你不怕吃苦？”

“不怕！去京城，跟着巧鲁班，学真本事！”

众学徒纷纷申请：“带我们去京城吧！”“带我们去京城吧！”

蒯祥：“先绘图，谁绘的好，就带谁去京城！”

众学徒齐声：“是，师父！”

大家继续埋绘图，愈发仔细。

小芹轻声问：“你真带他们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