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芹反问：“你呢？”

“这回得听你的。”

蒯祥惊奇：“足下知《隽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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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祥：“蒯某有一事不明，还望赐教。”

“不敢不敢。”徐有贞作谦虚状。 [page]

“识货！”蒯祥。

“廷瑞兄请讲。”

“还有，家里的这卷竹简，以后莫要轻易示人了。它是历尽劫波才回到老蒯家的，这里面也有妙锦姑姑的一份情谊。”

“所以嘛，这样的同乡你还是少来往的好。”小芹提醒他。

一番天南海北下来，蒯祥朝徐珵端起酒杯：“足下果然大学问，天文、地理、兵法、利、五行无所不晓。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来，蒯某敬大才一杯！”

然大致知答案，可还是很想听听前这位外人的看法。

蒯祥唯有称是。

“足下一席话，令蒯某茅顿开！”蒯祥听得兴奋。“到饭了，如若不弃，就在我家吃饭吧。我们好好聊聊。”

张顺送徐珵屋。

“好啊，今日遇上了懂行的，那就看看吧。”蒯祥转向妻。“你把那卷《隽永》拿来，请大才掌掌。”

小芹松了气：“可算走了！”

“哪里是喝多了，我兴！去拿呀，难得来了个内行！”

徐珵：“识货不敢当。只是见了宝，情不自禁而已。”

徐珵接过竹简，细细把玩，不释手。

“恭敬不如从命。”徐珵毫不客气。

徐珵：“要说学问，晚生不算什么，廷瑞兄的先祖蒯通才是真正的大学问家。，他有纵横之策，善为长短说；退，他一肚学识，可以著书立说。特别是他晚年所作的那《隽永》，堪称千古奇书！”

就准备停当，蒯祥夫妇陪徐珵在饭厅里边吃边聊。

徐珵笑而不语。

蒯祥不禁想起当年师父蔡思诚对都城北迁的一番议论，英雄所见略同啊！他挑起大拇哥：“足下不愧为翰林院才，通古博今，有见识！”

气氛冷了下来。余下的时间默默地吃完饭，徐珵站起。“时候不早了，徐某就此告辞。”

“送送徐大人！”

一桌饭菜很快

“当然知，”徐珵。“晚生还知廷瑞兄手里就有其中的一卷呢。若是不冒昧的话，晚生倒很想亲见识见识。”

“才八斗，却心机极重。”小芹评价。

小芹起屋。过了一会儿，她手捧《隽永》竹简返回。

“我在问你”

“那是当然，”徐珵侃侃而谈。“北平关山形胜，多好的地方啊！而南京呢？刘禹锡诗云：‘王濬楼船下益州，金陵王气黯然收。’金陵本也是帝王之都，鳌足立四极，钟山一蟠龙，说的就是它。可始皇凿山，开秦淮河，了金陵的王气。于是东吴也好，东晋也好，还有南唐，在金陵建都者，皆草草短命，早早亡国，本朝的建文帝也未逃过这一劫数，这些显然都与王气被始皇帝掉有关。所以姚广孝国师才劝太宗皇帝迁都北平。从那时起，天守国门便成为了大明朝的国策。”

“接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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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珵滔滔不绝，娓娓来：“后来三大殿焚毁，仁宗皇帝觉不吉利，有意迁都回南京，但一直难以实施。今上即位后，南迁暂缓。两京的利弊，睿智如今上者，岂能不知？只不过他不好上悖逆先帝遗命，于是便采取了一个拖字。拖一拖，南迁之事就黄了。否则的话，他怎会批准内阁修建五府六衙署的建议呢？”

蒯祥并不挽留，只是欠欠。“徐大人好走！张顺！”

徐珵看了主人的不悦，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孟浪，找补：“晚生唐突了，我们还是继续喝酒吧！”

“这与能掐会算无关，”徐珵。“当年妙锦郡主与廷瑞兄夜私相授书，坊间已成佳话。”

（本章完）

二人碰杯，饮酒。

蒯祥问：“莫非真是能掐会算不成？”

“怎么，你不喜他？”蒯祥问。

小芹站起。“你们唠着，我去让云儿加几个菜。”

蒯祥：“你我想法不谋而合。一开始我还真敬他是个人才，可他一提到妙锦姑姑，传播些言蜚语，我就不乐意了。妙锦姑姑什么人，心怀悲悯的菩萨！况且早已仙逝，她与我们之间的圣洁关系，岂是他这样一个八竿打不着的俗人可以随便置喙的？”

张顺走。

蒯祥沉下脸来。

“千年古卷，太神奇了！这背后得藏着多少故事啊！手抚此简，梦回秦汉！”

“你喝多了吧？”小芹。

“足下是如何知晓我家有这卷竹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