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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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了！”

“放心吧，大爹，绝不多给他们。我把每匹锦缎都一剪为二！”曹吉祥狡黠地说。

王振哈哈大笑。“还是你小心儿多！”

“对他们这贼，就是不能客气！”曹吉祥。

“至于他们带来的那三千匹嘛，”王振转向蒯祥。“你要压低价格，市价的两成跟他结。”

“这合适么？”蒯祥觉得这么太缺少大国风度了，而这话从代表皇帝的內衙总提督中说，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曹吉祥：“听我大爹的，我大爹说合适就合适！”

王振：“没错，谁让他们胃这么大呢！”

蒯祥不情愿地说：“下官知了。”

※

蒯祥随曹吉祥来到瓦剌使团下榻的馆舍，拜见贡使完者脱。

双方寒暄一番后，相对坐。一个气度不凡的瓦剌青年从里屋走，在完者脱边坐下。此人咄咄人的目光使蒯祥想起草原上的老鹰。

曹吉祥对完者脱：“贡使大人，咱家代表大明朝廷，谢您来京朝贡，送来三千匹骏。”他指指蒯祥。“这位是我们的太仆寺少卿蒯祥蒯大人，就由他来与您接贡事宜吧。”

蒯祥不会打官腔，直来直去地说：“在下谢贡使大人千里迢迢送来草原骏，我朝将依例予以赏赐。不过你们此次的贡太多，朝廷的赏赐只好打些折扣。”

完者脱：“打折扣？没听明白。”

“是这样的，”蒯祥着。“朝廷往年给的赏赐折合成茶叶，为上六十斤，中四十斤，下三十斤；而今年，只能给你们上十二斤，中八斤，下六斤。实在不好意思，还望贡使大人见谅。蒯某也只是奉命行事。”

他的脸红了，为己方的斤斤计较到尴尬。

曹吉祥瞪了他一。

“哈哈哈哈！”完者脱大笑。“二位大人误会了，我们这次送来的匹皆为上，可我们一个儿都不要！”

蒯祥大惑不解：“一个儿都不要？”

“是的，一个儿都不要。”

“那你们要什么？”蒯祥问。

“我还没给二位介绍呢，”完者脱指了指边的年轻人。“这位是我们那颜的长博罗纳哈勒。”

蒯祥和曹吉祥忙向年轻人拱手：“小王！失敬失敬！”

完者脱：“我们的那颜要为他迎娶你们大明朝的一位公主。两国联姻，结朱陈之好，这三千匹就算是聘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