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

“荒唐！”朱祁钰。“罗通这个人朕清楚，虽说文武双才，但说大话，遇人辄谈兵，心狭窄，人品很差。莫把他的话当回事！”

王直奏：“翰林院学士刘定一嘴更刻薄：‘德胜门之战，迭为胜负，互杀伤而已，虽不足罚，亦不足赏。于谦自二品一品，天下未见其功，但见其赏。’”

朱祁钰：“一派胡言！打仗的时候怎么不见他人影？”

“朝堂上如此嫉贤妒能者不在少数，”王直奏。“其中的有些人简直是厚颜无耻了。”

“任他们说去吧，”朱祁钰。“朕心中自有分寸。至于石亨，他推荐于冕，是不是因为他自己封了侯，而比他功劳大的上司却未受封，他不好意思，才上这疏的？”

“陛下睿智。”

“朕明白了，”朱祁钰。“于谦也是唯恐人家说他们将帅勾结互保。不过，石亨的推荐，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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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理，有功不赏，天理何在？这样吧，不要再问于谦了。吏直接发个文，招于冕京，授他副千。”

“陛下皇恩浩，臣领旨！”

※

也先坐在帐中喝闷酒，脸很是难看。

喜宁在一旁伺候。

也先：“这个太上皇，长行市了！我家小妹如似玉一黄闺女，上赶着嫁他，他反倒拿起了架，说什么回京之后再考虑。这意思是先让我送他回去，再认我这个大舅哥？忒了！”

喜宁：“大王说的没错，这里面一定有政治上的考量。”

“如此一来，倒得我和小妹丢人现！”

喜宁：“大王息怒。太上皇也许是觉得郡主女中豪杰，唯恐降不住她。倘若大王送给他几个别的女，说不定他就笑纳了呢。”

“别的女？”

“是啊，让瓦剌女伺候他，逐渐控制他，就算控制不了，至少也能在枕边随时掌握他的所思所想，报给大王。何乐而不为？”

“嗯，这倒也是个办法，”也先。“小妹的事情先往后搁一搁，你给我几个艺俱佳的瓦剌姑娘来，我要让他想拒绝都拒绝不了！二十几岁的男人，正是烈火烹油的年纪，我就不信他不人间烟火！”

※

石亨与石彪叔侄两个在家中喝酒。

石彪端起酒杯。“侄儿恭喜叔父受封武清侯，升任提督总兵，执掌团营！侄儿敬叔父一杯！”

他祝贺叔父，其实有一半是在祝贺自己，他本人也已因北jing保卫战英勇杀敌，升任了都指挥佥事。

石亨喝了一酒，脸上却无半分喜。

“叔父封官授爵，仕途畅达，理应兴才对，为何闷闷不乐呢？”石彪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