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忠大惊：“大师言中了！卢某确实是踩在了老虎尾上，不知接下去该如何办。恳请大师给个提示，指条明。”

钱皇后带领着一群女在南的院里织布。

两人相扶着向园走去。

了六下，将封手放开，把竹筒内的铜钱依次倒，摆在桌上，逐一去摸。他边摸边摇。

“好吧，我说，”卢忠。“怪卢某一时鬼迷心窍，向皇帝告发了南的阮浪和王瑶。”

果不其然，仝寅说：“它的意思是，卢大人踩在了老虎尾上，老虎不咬人则已，若是咬人，那就不得了了！”

“好，门达送大师回去。卢大人，您先坐着。”

卢忠脸大变：“大师说卢某踩在了老虎尾上，那卢某这脚是应该抬起来呢，还是继续踩着？”

钱皇后放下织机，站起。

朱祁镇信步走来。“都织这么多了，效率啊！”

“卢大人还是说说实情吧。”仝寅。

门达扶仝寅起，搀着他走茶室。

卢忠有些不好意思启齿。

※

坏了，他说我害人害己，这可如何是好？卢忠为后悔。真是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啊！当初听朱骥的就好了。接下去怎么办呢？这件事再不能继续下去了，必须及时脱！可是已然泼，如何收回来呢？有了，装疯！我要是成了疯，以前举报的事情就全都不作数了，疯的话岂能当堂呈供？对，就他了，装疯！

“告发他们勾结外臣，图谋复辟。”

“是。”

“这就不是我一个瞎所能化解得了的了。卢大人不是善于随机应变吗？自己腾挪去吧！”仝寅把布袋中的两锭银摸，重重地放在桌上，转向门达。“门大人，卦也算完了，送仝某回去吧。”

“卢某才疏学浅，还请大师解释其中的意思。”卢忠心中忽然萌生一不祥的预。

仝寅：“此乃周易六十四卦中的第十卦，易言：履虎尾，咥人凶。”

仝寅不屑地说：“害人害己。此兆大凶，死不足赎！” [page]

南近来的日确实很难，供给减量，不仅需要靠织布换钱，钱皇后还不得不求娘家时时送来些吃的用的，维持南的正常运转。

“卢某本打算就此立上一功。没成想，功没立成，反而动不动便被叫去作证。卢某后悔不迭，生怕哪句话说岔了，再把自己给饶去。此外，此事得我在同僚中间也难以人，众人避我唯恐不及。卢某想请教大师，此尴尬，有无破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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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踩着肯定会被虎吃掉。”

门达：“求大师占卜，务必要以实相告。卢大人不必顾忌。”

“这个罪名可不小啊！”仝寅一脸鄙夷。“说下去。”

“我们走一走吧。”朱祁镇提议。

卢忠独自一人留在茶室中，发呆。

钱皇后：“御用监送来的生活用品越来越少，不够用的。只好带着她们织些布，些刺绣，托人拿去换钱，贴补日常用度。”

“好了，”朱祁镇。“都忙了一晌，歇会儿吧，与朕说说话。”

“你说的可是太上皇边的太监？”仝寅问。

“大人告发他们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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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中的大梧桐树只剩

“那如何才能呢？”

“怎么样，大师？”卢忠急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