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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回，一定要算上老夫一个！”

王骥在正统朝曾如鱼得，立下了不少战功。到了景泰朝，因为他曾与权宦王振走得比较近，备受以于谦为首的文官集团所冷落，先是被打发去南京，然来又被派去守备南，坐了好几年冷板凳。他憋了一肚气。

徐有贞：“靖远伯老当益壮！佩服，佩服！有贞在这里替太上皇谢谢您关键时刻而！现如今武清侯、张軏将军、曹吉祥公公都是咱们一的；有贞刚刚去找过杨善大人，杨大人也答应参加；还有国舅爷孙继宗，他也会带上兄弟婿，以及府中家丁，一参与今晚的行动。”

“国舅爷都动起来了，老夫更不敢落后了！”王骥拳掌，跃跃试。“老夫也学学国舅爷，这一回不仅自己去，还要把儿、孙，全都带上！等了这些年，老夫终于等到了报效太上皇的机会！老夫要让全天下知，我们老王家也是满门忠烈！”

“靖远伯忠心耿耿，有贞佩服之至！今晚行动，您就好准备吧。到时候我亲自来接您！”徐有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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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房里，商辂写完了奏疏，放下笔。将奏疏递给于谦：“请于大人过过目。”

于谦看奏疏。“嗯，写得好。尤其是这句话：‘陛下乃宣宗章皇帝之，理应立章皇帝的孙’，在情在理，很有说服力。你们大家也都看看。若无异议，就都签上各自的大名吧。”他把奏疏给王直。

大家传阅奏疏，依次签名。

到王文，他推辞：“这个奏疏王文就不签名了。王某仍然持早前的主张：迎立藩王。”

王直：“不勉，王大人有权保留自己的意见。”

于谦：“此刻已日暮西山，这奏疏今日来不及递内廷了，就先由礼侍郎姚大人暂为保存吧，明日早朝，把它当面呈给圣上。”

王直：“有于少保参与，此事就成了一大半！”

“那各位就请回吧，”于谦。“于某再看看公文。”

“怎么，于大人，你不回家？”王直问。

“今晚于谦就留宿在朝房里了，省的跑来跑去麻烦。”

“好，那我们明日早朝见！”王直。

众人纷纷散去。姚夔收起奏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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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罢晚饭，石亨、曹吉祥、张軏早早来到徐有贞家，在书房中密谈。

曹吉祥着急地说：“刚刚得到可靠消息，今日一帮大臣在朝房中议事。他们主张复立沂王，奏疏已经写好，单等着明日大朝呈与圣上。再过几个时辰，朝会就要召开，到那时无论是沂王复储，还是王文主张的襄王世上位，都与咱们几个无关了！”

石亨：“时间不多了，大家最后再表个态，究竟是，还是不？”

大家的目光全都落在徐有贞上。

徐有贞在房中来回踱步。时间一过去。在同党们焦灼的目光中，他忽然停下脚步。

“容我再去看看天象。”他转了门。

石亨、曹吉祥、张軏也尾随了去。

徐有贞爬梯登上自家房，抬仰望满天的繁星。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晚的月光格外皎洁，星辰不彰。可是他的心思并不全在这星象上。他的心中翻江倒海，慨万千。八年前，也是在这个地方，他预测到了土木堡的失败。而那次的预测带给他的只是嘲讽与羞辱。为此，他忍气吞声了这么多年。如今，人生到了十字路，成则荣，败则亡，全凭此刻的决断。

他张开双臂，呼唤：“苍天啊，你给了有贞这次机会，有贞绝不会错过它！”

石亨、曹吉祥、张軏三人在房下等待，他们地望着房的徐有贞。

张軏悄声：“他不会是在装神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