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明。

站在朱祁镇边的，是曹吉祥和玉。

钟鼓齐鸣。

“你先拿着。”于谦对姚夔。他来不及多说，径直向前走去。

群臣的目光也全都落在于谦、王直、胡濙、陈循等重臣的上。

大殿里一片寂静。

蒯祥环顾左右。他发现，群臣也与他一样，全都手足无措，一时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姚夔手持奏疏，走到于谦跟前：“于大人，奏疏。”

朱祁镇发话了：“诸位卿，御弟病重，群臣迎朕复位！”

见大家都不响应，朱祁镇有些慌，但上又镇定了下来，继续说：“新朝承袭旧朝，众卿仍各自担任原来官职！”

蒯祥来到午门外，看到

于谦只是了下，权作回答。

大家面面相觑。

大臣们已经陆续来此等待。

群臣见状，纷纷跟着跪伏参拜。

寒冷的晨曦中，大臣们文东武西，依序由午门两旁的侧门鱼贯，经奉天门，走向奉天殿。

于冕：“爹爹当年劝景泰帝，自然是得罪苦了太上皇。那武清侯和徐有贞又素与爹爹有隙。爹爹还是早准备的好！”

蒯祥走上前，朝于谦拱拱手：“廷益兄早！”

徐有贞率众人齐声叩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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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寻思着，于冕慌慌张张地推门而。

于谦沉默不语。

※

“冕儿？你这是怎么了，何以如此慌手慌脚？”他问。

于谦也在朝臣当中，他脸铁青。

于冕息未定：“不好了，爹爹，武清侯、徐有贞等扶太上皇复位，已奉天殿！”

姚夔将奏疏悄悄回袖筒。

笔直站立着的于谦终于上前一步，跪伏在地，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石亨喊：“击鼓鸣钟！” [page]

蒯祥诧异，他今儿个是怎么了？今日大朝不是要商议储君之事吗？说是昨日几位重臣已就此达成了默契，莫非又另生枝节了不成？

殿内的景象更令蒯祥目瞪呆，龙椅上坐着的已经不是景泰帝朱祁钰了，而是朱祁镇——八年前的正统帝，如今的太上皇！

留宿朝房的于谦刚刚梳洗完毕，正在穿朝服，外边传来钟鼓声。

今日的大朝也太早了些，于谦诧异，莫非了什么事？他隐隐觉到一莫名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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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祝颂之声在奉天殿内回。

午门大门开。

大家犹豫着。

奉天殿外站满了手持兵刃的士兵，显得格外诡异。

蒯祥随着大家走大殿，但见门的卫士也都一个个神凝重。

于谦的表情逐渐平静下来，呵斥于冕：“小何知国家大事？成败自有天命，爹爹知该怎么，不关你事！”说罢，整整朝服，义无反顾地了朝房。

※

（本章完）

正当众人犹豫之际，徐有贞站了来，声宣布：“太上皇已经复位。诸位快上前朝贺吧！”

太常寺卿许彬趁机喊：“于大人都跪拜了，大家还等什么？”边说边扑通一声跪下。

蒯祥也膝下一，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

蒯祥悄悄瞥了一于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