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难过，可是于大人已经走了这么些天了，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日总还要过下去呀！”

蒯祥：“所幸廷益的尸首已被人悄悄收殓了。”

“谁如此胆大？”

“不知，忠义之士总还是有的。” [page]

“那你为何还满腹心事呢？”小芹问。

蒯祥：“已经有消息了，廷益的公于冕、儿媳邵氏、养于康，都要发至龙门戍边。”

蒯义问：“龙门在哪儿？”

蒯钢：“宣化以北的苦寒之地。此外，朱骥和璚英也要被贬至威远卫戍边。”

“威远卫？”蒯义问。“这又是什么鬼地方？”

蒯钢：“山西朔州，杀虎听说过吧？”

蒯义：“听说过，与蒙元对峙的军事要，一向战事不绝。”

“杀虎就属威远卫。”蒯钢。

“到这两个地方戍边，那他们可都有罪受了！”蒯义忧虑地说。

蒯祥问蒯钢：“大郎，你知他们何时动吗？”

“都在后日。”

“爹得去送送他们。”蒯祥。

小芹：“你一个朝堂大臣，去送军，终归不妥。还是我替你去送他们吧。”

蒯钢：“孩儿也一起去送景瞻哥哥，送朱大人。”

蒯义：“大哥你也是公门中人，如今已到了锦衣卫千，一样不宜面。送行的事，我陪娘去。”

“那怎么行？”蒯钢。“景瞻哥哥自不必说，父一辈一辈的情。即便朱骥大人，那也是我的上司，待我不薄，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去送送他们！”

蒯祥对蒯钢：“你弟弟说的对，你居要津职位，要懂得避嫌。你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就是报答朱大人了，不必逞这一时之快。”

小凤一直在照顾七岁的儿蒯旋吃饭，此时她放下筷，转向蒯钢。“还是听爹的吧。有娘和二郎去，已经意思到了。”

蒯钢不情愿地。

小芹问：“对了，于冕夫妇发龙门，那他们的两个女儿呢？”

大家的目光全都转向了蒯钢。

蒯钢：“采薇和雪晴年幼，留在京城为。”

“咱们想办法把她们来，接到咱家住，好不好？”小芹提议。

“不行。”蒯钢。

“为何不行？”小芹问。

“听说她俩已被石亨要了去。”蒯钢。

※

夜了，蒯祥心事重重地坐在寝室里。

蔡小芹在铺床。

“还在想于家的事吗？于冕、朱骥他们我与二郎也都代表你去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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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她一边整理被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