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吴莹把旧还给她，它也在其中。这个小秘密，就连丈夫的蒯祥都不知。

采薇问：“小凤婶婶，蒯爷爷他们是在宴请我们于家的仇人徐有贞吗？”

蔡妙真话：“对，是有这么个小丫，文文静静的。”

“哈哈哈哈！”徐有贞大笑。“说的好！那有贞就却之不恭了。”他将田黄收起，然后随说：“日后廷瑞兄有何需要有贞办的事情，也千万别不好意思开啊！”

“在下就知徐公识货。”

蔡妙真看看丈夫。

蔡妙真转向小芹：“妙真谢谢！”

小凤劝：“姑娘，小不忍则大谋。你妹妹雪晴不是还在他府上呢嘛。今晚低回，请他吃饭，全是为了搭救雪晴。”

小芹：“夫人一定收下，这是我的一小心意。夫人姓蔡，我也姓蔡，攀一回，说不定八百年前咱们还是一家人呢！”

蒯祥张结。

“你真会说话。”蔡妙真。

关键时刻小芹针锋相对：“这徒眷属本在忠国公府中，不是也一样转移到了武功伯家里？再说了，武功伯您如今一言九鼎，罪人不罪人，罪到什么程度，还不全凭您一句话？您若是肯抬贵手，坊间便会少了些赶尽杀绝之类的不实之词与言蜚语了。”

徐有贞也端起酒杯。二人一饮而尽。

小凤带着儿蒯旋，陪于采薇在自己的房间吃晚饭。

徐有贞接过田黄，细细把玩：“嗯，韶光浸云絮，纹飞雨丝，好东西呀！”

蒯祥对徐有贞：“拙荆送了夫人礼，在下也不能没有表示啊。这样吧，在下也附庸一回风雅，送徐大人个小玩意儿。”

一旁坐陪的蒯钢和蒯义两兄弟赶起敬酒，打破尴尬。

采薇：“小凤婶婶，这是什么世啊，为什么好人蒙冤，坏人当，好人为了救好人，还得结最坏最坏的坏呀？”

“我帮夫人把凤钗上，看看如何。”小芹仔细地把凤钗别到蔡妙真发上。“哎呀，太搭了！这支凤钗终于找到了它的主人，它就得夫人这样风雅的贵妇！”

“有吗？”徐有贞装糊涂。

蒯祥取一方上品田黄，奉与徐有贞：“在下日前偶得一块田黄石，徐公乃书画大家，正好拿回去刻一枚图章。”

采薇咬牙切齿：“恨死我了！采薇的爷爷就是被这个坏人给生生害死的！”泪顺着她的面颊下。

蒯祥端起酒杯：“在下再敬武功伯一杯酒。”

“夫人就别跟我客气了，刚才都说了，一笔写不两个蔡字！”

蔡妙真轻轻碰了一下徐有贞的胳膊肘。

“哦？”徐有贞饶有兴致，什么小玩意儿？他想知号称巧鲁班的蒯祥在文玩上与自己相差有多远。在心底里，他是看不起这个没有科举功名的同乡的，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尽这个同乡的工匠手艺独步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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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想起来了，好像是有，”徐有贞见瞒不住，只好承认。“廷瑞兄为何问及此事？”

蒯祥趁机：“既然武功伯提及，在下还真有个不情之请。”

“是。”

这块田黄石还真乎徐有贞意料，没想到自己这个木匠老乡竟还有如此品味。他有几分动，说：“田黄乃印石之王，素有一两田黄三两黄金之说，此石乃田黄中的极品，廷瑞兄如何舍得割？”

大家边吃边聊，气氛烈，渐佳境。

“忠国公送给您的，名叫雪晴。”蒯祥提示。

饭厅那边隐隐传来推杯换盏和说话的声音。

“来来来，徐叔叔，”蒯钢。“我们兄弟两个敬您一杯！”

“哪里有割一说？”蒯祥。“世上之本是各司其分的。徐公大学问，田黄刻成印章，置于案，便是尽其用。若是闲置在蒯某这样一个外行人手里，一年到看不了一，便不啻暴殄天了。”

蒯祥：“这孩以前常来我家，内人着实喜，视她为孙女。一个不满十二岁的小姑娘，如今孤苦伶仃，怪可怜的。在下想请徐公成人之，允她到蒯家来住。” [page]

徐有贞笑笑：“此事容有贞想想。”

徐有贞可不是石亨，没那么好糊。他拉下脸来：“这孩可是罪人眷属啊。放她来你家不打，可若是有人较起真来，这私自转移徒眷属的罪名，有贞可是担当不起啊！”

“廷瑞兄请讲。”

“既然蒯夫人如此盛情，你们两个又同姓，算是有缘分，你就收下吧。”徐有贞。

“听说于冕的小女儿在您的府上为婢。”

“善恶到终有报，只分来早与来迟，”小凤。“放心吧，苍天有，是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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