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蒯家那个大小给你送来的？”

“怪不得呢。可是，把雪晴这么好的女孩放走了，你不可惜吗？”

“是啊，这是蒯家祖上的家传宝，背后有许许多多的故事。为了于家的小丫，他们还真的是豁去了。”

他慌忙低下，却被绍棠一瞥见。

“蒯大人珍重！”

“他们谁呀？”田铎问。

“闲下来我好好跟你唠，咱们先到驿馆住下吧。”

田通：“我爹总跟通儿说，师叔随圣上在外受过苦，说师叔上有英雄气。擒拿叛贼喜宁的事，你给通儿讲讲呗？”

（本章完）

蒯钢：“算是吧。刚才那个是他们的大档，叫绍棠，另外那个二档，叫宗宪。绍棠原本是锦衣卫的小旗，了名的心狠手辣，正统十四年土木之变前，他在勾栏瓦舍与瓦剌使团的人争风吃醋，打死了三名使团随员，被王振下令阉了，到了东厂。他常与我们锦衣卫打，互通案情。”

“真晦气，碰上了他们！”

徐有贞：“我最终肯把雪晴给他，竹简是一方面，但也有别的原因。”

“雪晴是不错，放走了确实可惜。不过诚如蒯夫人所言，天下之悠悠，把她留在咱家，终归舆论上于我不利。防民之胜于防川，我徐有贞毕竟是读书人，脸面还是要顾及一些的。好女孩多的是，走就走了吧！”

“师叔与他们熟？”

夫人蔡妙真走屋：“看什么呢，如此津津有味？”

“我说你为何在饭桌上死死不吐呢，原来憋的是这个。”

蒯钢见躲不过，只好也拱拱手：“办些事情。你们如何也来了宣府？”

“我也不知，”蒯钢。“先住下吧，咱们明日一早赶去龙门，抓把正事办了。”

“我这个同乡仗着自己的好手艺，仗着历朝皇帝对他的，从不向谁低谄媚。如今他这个大人也在我徐有贞面前折了一回腰，对我阿谀奉承。不容易啊！单凭这一，赏他个面，也是蛮值得的。”

驿馆内走一群人，是东厂的番役，尖帽，着皂靴，穿褐衫，颐指气使，耀武扬威，为首的是大档绍棠和二档宗宪。

骑行走。蒯钢左顾右看。

※

蒯钢轻声：“不好！”

蒯钢：“宣府是龙门治所的所在地。故地重游，无限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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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对这儿熟啊！”

“我是在想，他们这个时候跑到宣府来什么？”蒯钢思绪重重。

“哟，蒯大人，”绍棠迎上前来，拱手。“山不转转，路不转人转，没想到咱们在这里遇上了。怎么，公？”

徐有贞：“好东西啊！千年古卷，稀世珍品。天下的读书人有几个能有机会收藏到如此宝贵的绝世竹简？”

“既然都公务在，就不多聊了。大人走好！”蒯钢。

“那咱们可得躲他们远着儿！”

“这话没错，”蒯钢。“东厂自永乐十八年正式成立，至今已经三十多年，它如今早已是一支凌驾于锦衣卫之上的内廷力机构了。它对外号称‘专访谋逆妖言大恶’，其实它的主要任务是监视各级官员和心怀异志的社会名，乃至读书人，直接听命于皇帝。东厂首脑名曰‘钦差总督东厂官校办事太监’，由司礼监秉笔太监担任，人称‘厂公’。厂公位权重，受皇帝倚重，比如当年的王振，如今的曹吉祥。就连锦衣卫指挥使，号称缇帅的三品大员，见了厂公都得下跪，行参拜大礼。”

绍棠转，带领着众番役扬长而去。

蒯钢。

“东厂爪牙。”

“都说东厂通着天，想办谁就办谁。是这样的吗？”

“什么？”

“什么原因？”

“师叔看什么呢，如此神？”田通问。

徐有贞在书房中手捧着《隽永》竹简，翻过来掉过去地看。

“与蒯大人一样，也是公。”

“算你还没糊涂！”蔡妙真。

“岂止是熟，七年前，师叔就是在此，与罗大人、江公公他们一起，拿下了叛贼喜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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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来到宣府驿馆，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