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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要什么？”

绍棠走上前：“蒯大人，对不住了，请你跟我们去东厂走一遭。”

“你们好大的胆，”蒯钢呵斥。“竟敢私自抓捕锦衣卫军官！”

绍棠：“甭废话！走！”

蒯钢喊：“来人哪！东厂抓人啦！”

“把嘴堵上！”

一块破布蒯钢嘴里。蒯钢呜噜呜噜说不话来。

一辆车随即驶胡同。番役们将蒯钢车。

蒯家的大门开了，张顺来倒炉灰，正好看见蒯钢被车。

他扔下渣土箱，抹跑回院。

※

蒯祥一家人围坐在饭厅桌边，准备吃晚饭。

张顺一闯屋。“老爷！夫人！少！不好了！大事了！”

“慢慢说，”蒯祥。“天塌了，还是地陷了？”

“大公被人给抓走了！”

“谁抓的他？”蒯祥忙问。

张顺答：“方才我门倒炉灰，刚好看见大公被人车里。好几个人，其中就有平时总在咱胡同里转悠的那两个！”

“东厂！”蔡小芹叫。

小凤哭了起来：“爹！娘！必武怎么了，是被东厂抓走了吗？他们会把他怎样啊？”

蒯旋也大声哭起来：“旋儿要爹爹！”

蒯义咬牙切齿：“这帮杂碎，竟敢在天脚下擅捕朝廷命官！”

小凤哭着说：“爹！您可得为必武想想办法呀！”

“好了，你们都别嚷嚷了，”蒯祥。“让爹静一静，好好想想。”

※

蒯钢被押东厂讯问室时，发现坐在上端的竟是厂公曹吉祥本尊。

绍棠喝令蒯钢：“见了厂公大人还不下跪！”

曹吉祥摆摆手：“别价别价，这不是巧鲁班家的大公吗，怎么还绑上了？快快松绑！”

绍棠解开蒯钢手腕上的绳，拽嘴里的布条。

“坐下吧。”曹吉祥指指凳。

蒯钢活动着手腕，讥讽地说：“在东厂内衙，在厂公大人面前，在下可没资格坐。在下还是站着回话吧。”

“好，愿意站着你就站着，”曹吉祥。“今日咱家请你来，是想了解些事情。”

蒯钢：“东厂就是这么请人的吗？厂公大人想知什么，直接说一声，在下自会上门答话，何劳兴师动众，跟抓贼似的？”

曹吉祥责备绍棠：“怎么办事的？咱家是让你们去请！”他转向蒯钢。“底下人不懂事，多有得罪！好吧，说正事，咱家问问你，上个月你去了趟宣府，有这回事吧？”

“有，”蒯钢回答。“在下奉上司袁大人之命，到宣府实些事情。”

“实什么事情？”

“厂公大人也知，当年在下曾揣圣上密诏，在宣府城诱捕了叛贼喜宁，虽已时过境迁，可当时的细节，还是要记录下来，给翰林院，编撰实录的。在下就是为落实这个，专程去的宣府。”

曹吉祥：“咱家暂且相信你。那说说你在宣府时边跟着的那个随从吧，此人是谁？叫何名字？”

“哦，那货呀，他叫四。”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