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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回:李纲谏车驾南行(3/3)

京屯兵聚粮,修治楼橹、,并令留守司京城所、疾速措置施行。咨尔士大夫、军民,朕至怀,无忧疑虑。故兹诏示,想宜知悉。

两京军民读了,皆泣思奋。后人有诗赞云:

丹心立两朝,忠言恳恳动天遥。

宗不惑谋臣计,从此中原日见牢。

宋帝依李纲所议,乃措置迎奉元祐太后,津遣六。以徽猷阁待制孟忠厚为提举指挥使,郭仲荀统兵扈卫从行,其余俱令有司排办。黄潜善知车驾留中原,力陈其不可。帝曰:“朕留中原,与卿等议画两河之计,有何不可?“潜善奏曰:“中原残破,楼橹城郭未完,且又兵甲不利。今两河盗贼横行,非一朝之故。况今金陵,前阻长江,城郭完固,陛下正宜巡幸东南,聚士,储峙粮,布恩泽,以结民心。不一年,功绩渐备。那时车驾所临,人效其力,胡虏必不敢正视中原,盗贼宁有窃窥两河之地乎?“宗本不幸关中,及闻黄潜善所议,即降手诏,巡幸东南。李纲极奏:“自古中兴之主起于西北,则足以据中原而有东南,汉光武、唐太宗是也。起于东南则不足复中原而有西北,晋元帝是也。盖天下之兵健,皆于西北,而中兴主拨定功,以兵为先,一失西北,则二者无自得之。形格势禁,非特失地利而已。今车驾倘或南幸,委中原而弃之,岂惟金人将乘间以扰吾关辅,盗贼且将蜂起为,跨州连邑,陛下虽还阙,不可得矣。况治兵胜敌,以归二圣哉!夫南光武之所兴,有山峻岭可以控扼,有宽城平野可以屯兵。西邻关、陕,可以召将士;东达江、淮,可以运谷粟;南通荆、湖、、蜀,可以取货财;北距王都,可以遣救援。暂议驻跸,乃还汴都,策无于此者。今乘舟顺而适东南,固甚安便,第恐一失中原,则东南不能必其无事,虽退保一隅不可得也。况当降诏许留中原,人心悦服。奈何诏墨未,遽失大信于天下?愿断自渊衷,以定大计。”帝乃许幸南。令措置合行事件,将以秋末冬初,择日启行。黄潜善、汪伯彦以幸东南之计动上意,其议颇传于外,僚属谓纲曰:“士论汹汹,皆谓密有建议者,东幸已决,丞相何不从其议乎?“纲曰:“天下大计,在此一举。国之安危存亡于是乎分。倘车驾必幸东南,吾当以去就争之。且君上英睿,必不为异议所惑。不然,吾可贪冒禄,为保计虚受天下之责哉!”次日对,内廷未尝有改议巡幸之命。

忽阁门大使奏河东经制使副王王燮、傅亮书申奏呈。帝命当御案拆视之:一申朝廷以谓河东州县,多为金人所陷没,至与陕西接连如河中府、解州,亦为所据,与陕府相对,以河为界。

今经制司所得兵才及万人,皆乌合之众。其间多系招安盗贼及溃散之兵,未经训练拊循,难以取胜。乞于陕府置司训练,措置召募陕西正兵弓箭手之在民间不者及将家弟,不旬月间,可得二万人,与正兵相为表裹,其胜可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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