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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回:宗泽大胜兀朮兵(2/2)

区区王谢营南渡,草草江徐议北征。

次日领人抵城下,城中始放下吊桥开门。挞懒了济南府,以刘豫复原职。

海内小臣知取义,甘心就戮志吞胡。

致成痼疾。汝等能歼敌以成吾志,则就死无恨矣!”众皆涕曰:“敢不尽力以副留守之望!”诸将既退,泽叹曰:“师未捷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明日,无一语及家事,但连叫”过河“者三而卒。寿七十,时建炎二年秋七月也。都人闻其死,号恸之声。遍满街市。刘后村《咏史》诗云:

如不胜,当受罪诛。”刘豫不从。关胜曰:“刘府君固不示兵,莫与金人通谋乎?“刘豫怒曰:“吾令不从,安制诸将?“令众人簇下关胜斩之。关胜未及分辩,下已押辕门,临刑大叫曰:“关某自幼从戎,经数百余战,岂惜死耶!第恨不能恢复中原,削平胡虏,少伸吾志也!”言罢,群刀斧手斩讫回报。后人有诗赞云:南来鼙鼓逐腥颫,降虏堪羞不丈夫。

却说金挞懒引败残人屯扎东乡,与副先锋黄朵儿议曰:“关胜只五千军,杀败我四万人,斩了先锋斡里讹。倘遇宋家大队军来,我等不够杀也。”黄朵儿曰:“关胜昔乃梁山泊之徒,最骁勇,曾随童贯征方腊,多有战功,莫非正是此人?“挞懒曰:“尝闻其勇,果的不虚。”黄朵儿曰:“吾观刘豫易以利动,主将可遣人赍金帛华丽之啖之,更许以归降则用王爵加封。彼既得金帛等,又说有王爵,必率众来降。众若不允,自亦纳款。”挞懒喜曰:“此计甚妙。”即遣人以金帛等,言称来与刘府君讲和。守城军报知府中,刘豫令开门放。差人见刘豫,上金宝曰:“金主将多多拜上府君,别无敬意,聊奉金帛些须,少访劳之意,外有书一角,亦令奉与府君。”刘豫最贪财,即令人受了金帛,接过书拆观之,备知书内来意,遂藏于袖,打发差人曰:“尔回见主将,吾自有主张。”差人拜辞而去。豫唤其麟与之议曰:“金挞懒赍奉若金宝送我,书来招我降,许封爵。吾每恨初选济南府时,因见金兵南侵不行,告改选东南别府,执政官不准。今日莫若以城降,久后不失封侯位矣。”麟曰:“只恐下不肯从。”豫曰:“他人无妨,惟有关胜恃骁勇不从,吾以便宜杀之。”父商议已定。次日关胜禀曰:“明公不乘金兵挫刃长驱剿敌,倘胡虏复聚人来到,一时预备未齐,何以御之?“豫曰:“金人远遁,不可轻袭。不如守为上。”胜曰:“吾军以逸待劳,何故避之?吾手下自有三千人,愿去东乡与金挞懒锋。

却说杜充为人酷,又无智谋,至东京,将宗泽规矩全改了。于是豪杰离心,旧日归降盗贼依然叛去摽掠矣。

可怜白发宗留守,力请銮舆幸旧京。

往日中丞甘结好,暮年都督始知兵。

刘豫既已斩了关胜,即扬声曰:“目今朝廷政佞臣,中原日蹙,我将投降金国,免尔百姓三军锋镝之苦,愿从者同开城降。”豫言罢,无一人应声肯从者。刘豫父恐军民生变,是夜收拾家小,从北门缒城而下,诣金营纳降。金挞懒大悦。

宗泽已死,僚属表奏知,宗闻奏叹曰:“值国家离之秋,谋臣早丧,何日得睹太平!”降诏以杜充为东京留守代泽,其将佐各居原职。都人以泽颖居戎幕素得士心,请使袭父任,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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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挞懒闻泽已死,南朝无甚勇将,复引十万金兵南下,围了济南府。是时镇守济南府乃刘豫,听得金挞懒兵攻打城池,唤众人商议,骁将关胜曰:“兵来将对,来土掩。愿明公假吾轻骑五千,教杀他片甲不回。”刘豫依其说,以壮五千付之。关胜引兵去了。又唤刘麟曰:“与汝人三千,从西门绕敌后,会合关胜兵。”刘麟拜辞而去。刘豫亦率众登城守护。遥望见金挞懒自坐中军,督胡兵攻城,忽南门金鼓齐鸣,一彪军从内拥,为首将乃大刀关胜,跃持刀,如天崩地裂之势杀。金国先锋斡里讹抵住战,不两合,关胜手起刀落斩于下。五千骑乘势杀来,无不一当百,金兵大败,金挞懒拨回落荒便走。刘麟一支军截,又杀一阵。挞懒不敢恋战,刺斜杀奔东乡,走离济南府五十里。关胜夺得匹车仗无数,回见刘豫。刘豫大喜,重赏之。

炎绍诸贤虑未情,今追遗恨尚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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