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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回:胡寅前后陈七策(2/2)

房,雉尾金鉴,夹侍两陛,仗卫兵,俨分仪式,赞者引百官以次奉起居,既退宰相大臣早早而前,奏,司晨唱辰正,则驾而仗矣。此则为天之虚文也。

胡寅策上,宗以示吕颐浩。吕颐浩恶其切直,奏曰:“此儒者迂阔之论也。”乞上罢其职。帝允之,遂罢去胡寅起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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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宗已罢胡寅,以赵鼎代之。及闻金兵至江上,手敕遣人着令杜充用心防守。岳飞闻朝廷命下,叹曰:“东京尚不肯守,而能守南京乎?“杜充正与王王燮在军中议论,哨报金元帅粘没喝以兀朮为先锋,领胡兵十万,渡江至建康,即目与贼首李成攻击乌江县。杜充听到此消息,遂闭了城门不。幕下诸将请战,皆不听。岳飞到寝见杜充曰:“今虏寇大兵在于淮南,窥取长江,包藏祸心,犹如卧于积薪之上,下有火起,其祸无过于此时矣。相公终日闭门闲坐,不理兵事,倘或虏寇知我怠隋,举兵来取建康,留守既不肯亲临兵阵,如何使得诸将肯用命乎?诸将既不肯用命,建康失陷,那时留守还得枕无忧于此乎?纵使岳飞这些人肯向前,亦无补报于国矣。”言毕号泣,固请杜充兵。充良久乃曰:“来日我往江视兵。”虽如此说,终不肯。忽报金兵从家渡过江,江南军民士庶各惊散奔走。杜充才使岳飞引二万人,与大将王王燮同往迎敌金兵。王理战,遇着虏兵,两下正在厮杀,王燮见金兵势大,引本军先遁。岳飞人只得死战,杀到黄昏,不见接应兵来,遂呜金收军。所有辎重粮草,皆被王理领还。岳飞人乏粮,乃驻兵钟山。

五曰都荆襄。自古图王霸之业者,必定本之地而固守之,而非建都之谓也。南渡六朝之遗迹,则舍建康不可。虽然,取则非坐不动之所能,臣窃谓惟荆襄为胜。诚能屯唐、邓、襄、汉之田以养新兵;广西、武陵峒丁,并施黔撩军筑垒,列守汉上;阻以军,经以正军,纬以弓手、民军;率制江、黄,呼庐、寿,则取之业立,然后从陕西以声气血脉通达,而骑卒可至。川广富皆犹外府,易以拱把。臣愿陛下先命吕颐浩、杜充诸将过江,广斥堠,治盗贼。自以兵二三万为舆卫。陛下提此兵渡江而北,辔而上,遣使巡问父老,抚绥梃刃之余民,至于荆襄,规模措置,为本之地。犹汉之于关中,光武之于河内,虽巡历往来,征伐四,而所固守必争而勿失者,以荆襄为重任。能忍耸厉,坐薪尝胆,悠久为之而不能济,则书传所载周宣王、汉光武之事,皆为妄言以欺后世矣。

四曰大起天下之兵以自。今宿卫单弱,国威稍挫。臣尝方乞于诸路楝禁军充御营正兵,厚其月廪,加调阅,陛下自将之。天下之军既,则中国之变自弭。则又命福建团结枪仗,各择其土豪,使督之,以俟兴发。命两浙募手,并起诸州撩湖捍海等兵,尽付军。江东西、湖南北募弓手,以在官闲田给养。命广西及辰沅鼎靖,于见教峒丁中简其锐,分番起之,屯戍襄汉。以京西、淮南荒废无主之田为屯田,招集两河、山东诸路徙之人,略依古法均节之,择壮者训习武艺,使且战且耕,文武臣中有明习营屯之事肯自奋者,因以任使。于是时而兵不,敌不畏,盗不息,然后可以归之天命,无使复为矣。

六曰选宗室之贤才者封建任使之。帝王为治之,惇睦宗族,本弱枝,所以巩固皇图,绪延祜命。原其用心,盖以天下为公,而不以为私分也。今宜于同姓中,不问亲疏,选择贤才,布之中外,广加任使。其望实杰然众者,陛下宜留之宿卫,夹辅王室,其有克敌戡难之功者,宜渐为茅士之制,星罗而棋列,以祖宗在天之灵,以续国家如线之绪,使仇虏知赵氏之居中国者,尚如此其众,则其仆炎火之横心,立异姓之逆谋,庶其少息之;七曰存纪纲以立国。夫创业垂统之君,必立纪纲以遗孙;继世承序之君,必守纪纲以法祖宗。一君,众小人未必退,一小人,则众君必退矣。势不两立,而于君为难。仁宗在位最久,得君最多,小人亦时见用,然罪著则斥之。君亦或见废,然忠显则收之。故其成当世之功,贻后人之辅者,皆君也。至王安石则不然,斥绝君一去而不还,崇信小人一任而不改。故其败当时之政,为后世之害者,皆小人也,所以误国破家至毒至烈不知巳时。陛下土地金帛能有几何,岂堪此辈大言轻舍尽输之夷狄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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