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中，二从腰里一把匕首，同时用手抓住我的衣领。

我只好抖了一下手：“行了，活着的话我来找玩儿，诶，山炮，走啊。”

二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停在我面前：“少爷，不瞒你说，我在这个房间里脊背发凉，咱得换个地儿，你安分地跟着我走，啥事没有，如果什么幺蛾，我临走就拖着你垫背。”

我兀自叹着，殊不知我竟然成了这里的常客，只这一次，我竟然喜了这里，天知这里竟然有如此的魅力。

门吱呀一声打开，二走了来，小袁也赶闭嘴。

我的离开并没有阻止那间破败的房里上演的另一个让人无法直视的闹剧，不，是残酷的吃人的现实，的确现实，只要活着，就得忍受这生不如死的现实，这样的现实比起弹横飞、刺刀、哀嚎、残肢断臂的修罗场要好得多，其实吧，都一样，炼狱里面不分神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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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这个样，有勾人的媚俗，有数不尽的苦楚，还有不完的离愁，只不过这媚俗有诸多的作，这苦楚里得都是无奈，离愁的“下次还来”都是金钱的往来。

“别闲扯淡，跟着我走，一会儿街上人少了，我更心里没底。”

“这孙没白活！”这是他们送给我的最评价。

“好像是救过命……”

我独自乐在其中，大把的散碎银两让姑娘们笑着宽衣解带，而且是一见我立刻就是这个动作，娴熟到闭着睛吃饭、喝都不会送错地方，到后来就成了不给钱，见面解开上衣成了一对我问候的礼仪。

我知挣扎是没用的，顺从地站了起来，小袁拉着我的手不放，我的手都被疼了，二把刀对着小袁挥舞了一下，小袁退后一步，手依然没有放开。

“爷，走什么走啊？信都送去了，就是个的贱命，我老肯定给你来，拿的命换本少爷的命，不对等，等着吧，肯定是好事。”

山炮复而又坐了回去，我自此到被迫离开北平，再也没有见过小山炮，我从脑海里搜索过他的影和分别时候的样，完全是模糊的，就是那么个人蹲坐在那里而已，没有容颜。

我跟着二离开了，灯光笼罩下的胡同弯弯曲曲，我坐在人力车让任其颠簸，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妩媚妖娆、放不羁、放浪形骸，不不知还能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对了，也可以说残败柳倚门笑，半颗泪珠诉平生，它呢！

”

如果我没有离开，我想小袁姑娘是不是就是另外一个结局？未必，我只是一个小孩而已，阻止不了该发生的事情，但是，我绝对对男女之事开蒙的更早一些，不至于后来在这胡同内成为人人笑话的傻少爷、嗜好看的傻瓜。

是她们，是这个胡同把我培养成了放浪形骸的公一哥，是北平一哥，一位永远没有正形的一哥，即使落魄到衣不遮，人们都会羡慕我走过来的这一生。

小袁松开了手，二则对着要起的小山炮低声说：“你在这待着，告诉野驴，第二个方案的草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