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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纯偶遇 师从韩龙学剑(3/5)

却不愿仕,教的弟天下闻名,在下很是仰慕。”于臬:“你是南邓展。”那人:“邓乡候武艺超群,可空手白刃,确有独到之。”于臬幽幽叹了气:“在下只知这两人,剑术明,其他嘛,就真的不知了。”那人见于臬有些失望,便:“在下确实不是邓乡侯,虽然不以真实姓名示人,但是坐不改姓的。”于臬此时有八九分把握,:“在下才疏学浅,实在不知,就算知了,说来也无趣。还是算了。”

那人见于臬如此说,:“既然是试说,但说无妨。”于臬:“我从小听祖父说,当今世上,剑术超人的,共有五人,除刚才两人外,还有当今皇帝陛下,另外就是西蜀刘玄德,要不就是王越王师傅,但已和童老前辈一样,已经故去。所以当今世上,还有一位剑术通神就是韩壮士你。”那人见于臬仍不说自己姓名,便:“那便如何?”于臬:“当年我向先祖父言要习剑术,先祖父虽然弓娴熟,但对剑术一,却并不擅长。他要我向一位壮士习剑术,不想志愿未遂,却先逝去了。”那人:“敢问贵先祖是谁?”于臬:“祖父姓于,讳禁,字文则。”那人:“原来是左将军。”于臬:“祖父早年英雄,没想三十年雄心,樊城一战,俱成画饼。”那人:“不以成败论英雄,你说,我叫什么?”

于臬:“先祖父虽然要我向这位剑士学习剑术,但我一直未乡里,以致祖父饮恨九泉时,也不能满足此愿,现在想来,更觉惭愧。”那人:“你祖父说的那人是谁?”于臬望着那人:“祖父说此人叫韩龙,乃是当今最厉害的剑客。”于臬说完,那人将剑一指,于臬但觉青光一闪,尚未看清如何行动,剑尖已至眉心。于臬闭上双:“不我说的对不对,壮士既然想杀我,那你杀吧。”那人哈哈一笑,忽然之间,已收了剑回,:“于将军果然见识非凡,不错,我正是韩龙。” [page]

于臬睁开双:“原来我没有猜错。”韩龙:“对。在下虽未和于将军谋面,但于将军为人,在下却有耳闻。樊城一战,实乃天不作。”于臬:“此阵年旧事,况不言父过,我作为孙,再不敢提当年之事。”

韩龙:“既然于将军有此遗愿,你于我又有救命之恩,那好,我就破一次例,收你为徒。”说罢,持剑危坐,一脸凛然。于臬见了,却并不来行拜师之礼,:“韩壮士虽为我所救,却是我无心之举,今因此而拜师,韩壮士不觉得我是讨乖卖巧吗?”韩龙见于臬并不拜师,自觉没趣,:“不瞒你说,在下先前在中护军任职,因不满青州兵军纪散,主动辞职,于将军治军,法纪威严,众不敢胡为,敢率数骑,往数万大军营中,夺朱唐侯(朱灵)之权,此等气魄,不输千里不留行。在下很是佩服。你不拜师,有违于将军遗愿,又知我姓名,你要怎样?”于臬:“既然如此,受弟一拜。”韩龙坦然受礼,:“你也不必向他人明说我是何人,我病已见好转,每晚便在这左近山中,教你剑术,你也休教人知。”于臬:“弟领命。”

不一时,家仆来到,于臬将与韩龙吃了。于臬对家仆:“韩壮士住一两天即走,你们也不必告诉家翁,只时送即可。”仆人当即答应。

又过了一天,韩龙已动展自如,痊愈大半。于禁墓后山近大汶河,前面田野对于家庄,左边山下是麦田,右边是一小山环抱。韩龙要于禁到小山松林内习剑术。这片松林,背后是大汶河环绕,前面比较陡峭,连条小路也没有。古时讲究秋收冬藏,如此大雪,哪有什么人迹。

于禁酉时之后,就从庐中来,要家仆好生看守庐室,自己去走走,不必陪同,亥时即回。家仆也不敢多问,一切照办。于臬走至小山时,发现这里有一块空地,韩龙早已在此等候。他见于臬来了,站了起来,:“剑术之,以轻翔灵动为主,要与心合,心与意合,意与剑合,心意即剑意,心到即剑到。你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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